尽管我对高楼林立的现代化城市不屑一顾,但俺BOSS到珠江三角洲考察时,也和任何一次到外地公出一样,没叫我同行。我还不算很丢脸,我职务不高,可怜那位排名第二的副BOSS,也只有干咽口水的份。
自六月十八日出发,七月上旬,他们身心疲惫,踏上归途。这天,车离深圳不久,在一个叫平湖的地方,把一辆两轮摩托车压扁掉。当即冲出一群男女,扣车!赎金五万元。
这种把戏我见多了。我们福建的福清市石竹山风景区,在下山步行道的急转弯处,一不小心总会踩破脸盆之类的东东,不过,十元八元的就可了结。广东物价指数高,五万元不算天价。偏偏我方那个,我们暗地里,称她为ninety〔取谐音,多读几次即可会意〕的无脑人,仗着她处处受欢迎的身材,竟找有关部门要“说法”,说,你们自诩“深圳是法治社会”,你们应该出面。结果人家可能盯着她胸部足足看了十分钟,然后顾左右而言它。
驾驶员当即到储蓄所开立户头,又是电话,又是传真,急急催款。祸不单行,通往深圳的电子线路,不知哪里出故障〔政府采购啊〕,钱屡汇屡退。车上满载着,私家掏腰包置办的,便宜或新奇的玩意儿,随时都有可能遭哄抢,大家心急如焚。俺BOSS有魄力,下令“派人送来”。
此时此刻,在家的人人人自危。俺干咽口水的,排名第二的副BOSS不晓咋的,一眼就看上我,说,你办事最牢靠,而且经常在外面走,有经验,你就辛苦一趟吧。钱已准备好,写张借条,履行个手续,别害怕,我保证到时会冲销。
那边十万火急,又来电话:平湖在关外,无需办边防证,不得耽误,立即过来;不得乘汽车,路上不安全。
五万块钱就象五条肥皂,大夏天的,身上根本没地方放。我想了七七四十九分钟,装进大号信封,与换洗衣服包在一起,塞入行囊。到超市买些点心、饮料和水果,打的直奔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