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向路人打听老街怎么走〔“老街”这个词还是昨天下午在龙岗学的呢〕。嘿,就在汽车站那边,昨晚因为黑灯瞎火没走过去的地方。
这个区域基本上看不到新的或者较新的建筑,商店也少,非常静谧。小石头铺的街道,约三四米宽。街两边都是平房,厚重的木门有的开着、有的没关,住民在里头吃饭、吸烟、看书、闲坐、逗幼儿,外墙糊的泥巴估计有点年头,呈灰白状的黄褐色。
家家户户的门上方贴着写着大字的红纸,我开初没在意。后来看到有的写“汉高祖后裔”之类,恍然大悟,敢情是宅主的姓氏啊!赶紧按“新游戏”重来,怪了,找不到这个按钮,哦,对不起,不是在玩游戏。速回街口,一家一家看过去,呵,百家姓原来可以关联这么多掌故。再回过头巡一遍,哪条与我的老祖宗传给我的姓挨得上边呢?书到用时方恨少,我读不懂含义的起码有一大半。
我所在城市的江滨公园地摊上有卖《中国姓氏起源》,五块钱一个姓,查到了,“十四岁拜相”。大学里研究民间文化的学者没必要去惠阳。
有老妪肩荷小筐,持秤款款走来。筐装粗短胖的类香蕉水果。问价,七毛钱一斤。给她一元,告诉她目估就行,不必过秤。入口,很甜,仔细品,有一丝丝稍纵即逝的酸。黄色的东西就是可口。
离开老街,到菜市场,一溜简易棚,食客很多,食物品种不少。看上一种介与面条和越南粉之间的原料,问名,炒河粉,问价,素炒一元,加肉二元。来份二元的。“霹霹啪啪”,肥肉、瘦肉、豆芽、河粉,一阵爆炒,端上桌,象座山。老板娘又泡一壶茶送过来。好吃,裤带差点撑断掉,还剩一半。
喝她半壶茶,再走。卖芒果的摊,每斤一块五,买一斤,三个,拳头那么大。
路过邮政局,央工作人员在笔记本上盖个邮戳作纪念。戳文曰:广东惠阳南门8。嘿嘿,在苏州盖的是“南门1”。
将来退休了,如果身体健康,搬到这里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