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汽车站外,是大型的立交桥。从桥底下过去,是条热闹的商业街。我没有去逛商店。街上挤满水果摊,比拳头还大的芒果直接标价五角钱一个。我想起包包里有在惠阳买的芒果,找个背静处,掏一个出来,刚好边上有水龙头,洗洗,粘在外表的黑色物洗不掉,把皮撕开,咬一口,甜汁横流,沁我心扉。我之前对芒果的体会,是那种一口咬下去,防腐剂味道冲出来,然后酸得我脸面变形,连续二天牙齿无法嚼饭的水果。
摆得最多的数卖龙眼的水果摊。明明是龙眼,却又不叫龙眼,写“石硖”,标价一律三块五一斤。以这个价位,在我工作单位所在城市,顾客多得会把街边的房子挤歪掉,在这里就不行,卖不动。我心里就不平衡,别的水果单价在一元左右,你凭啥三块五呢?可能有名堂,买半斤。商贩在找零钱的时候,我剥了一颗丢进嘴里,哇!甜得清纯,清纯得象少女的脸庞,没一丝杂念。又剥了一颗丢进嘴里,叫他不要找了,五块钱全买掉。
回家后得个后遗症,再吃在当地买的龙眼,简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啊〕,虽然个头大小不一,但无一例外的核大,经嚼有渣,仔细捉摸,混杂着农药加防腐剂味,遂戒掉。
过桥,似乎不是桥,是湖堤,清风拂面。尽头有座小型公园,不好玩,继续逛街。
十字路口右拐,这条街有许多药店,卖熬好的药汤,可能是祛暑茶。店堂里炉火熊熊,铜炉嘴喷出白汽。哼,哼,炉火是电子模拟的,规律性太强,白汽是冷气机产生的。
房子越走越稀,跨街到对面,往回走。路过较大的超市,询问当地的特产,她们推荐梅菜。透明塑料袋,真空包装,一棵是一棵,呈现诱人的金黄色。共两类,分别为“甜”和“微咸”,各取一袋〔回家后拿出“微咸”的,在水龙头下一冲,黄色消失殆尽。切一小段尝尝,咸得我往后倒地。把水龙头调至滴水状态,泡了一天一夜,咸如故,加白糖和肥肉片炒过,夹一筷子可配一碗稀饭。后取出“甜”的,没见区别。统统送给隔壁建筑工地的民工〕。
回到十字路口,还是右拐,上个小坡,这里房子比较旧,边看边走。走了个把小时,到河流交汇处,无比开阔。河边树影遮蔽石凳,清风徐来,且歇歇脚。河边停泊无数船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