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继续写下去之前,我必须先介绍一下这条船的形状结构。其总长度大约2~2公尺半,宽约1公尺半;甲板是由一块块大小不一的木板拼成,船尾架有一台马达。是那种海湾随处可见的阳春型小渔船。就这样,船渐行渐远,海水的颜色由可见底的浅亮蓝转而成深邃的湛蓝。
这一天,老天爷很帮忙的起了个阴天而且又风平浪静。因为你知道的,这样2公尺见方的一艘小船一口气挤了七个大人,再加上一些林总杂物,只消一个小浪就可以“解决”的了。我们三人大气不敢喘一口的安份坐着,眼看海水不断的从排水孔涌入,而我们坐在船头那种应该要翘起来的地方,却已经和海面平行了,后面的这时后竟然唱起歌来!我回头望望船主,他仍旧面不改色的酷样只管往前,我心想大概还是在可容忍的范围内吧!虽然越坐心越慌,却也不敢再想下去了。就在这时,我的臂膀又被点了一下,心想这回八成是椰子糕或是甜糯米饭,我一回头,还未来得及看是什么情况就先听到身后「噗!通!」两声,再回头Febien和保罗已经双双入水!我也正准备跳下水时,却见保罗及大伙劝阻,并同时向不远处的大船呼救。现在还是搞不清楚保罗和Febien及其它船员游了多远才到大船,而我又是怎么爬上去的。
等到脑袋清楚时,我人已在甲板上看着大伙有的纵身下水去拣四处漂散的椰子和一块块的甲板,有的忙用杓子从那条不知什么时后被海水完全淹没的小船舀出水来。船主这回脸拉得可长了,椰子、零嘴泡水事小,他双手死命撑着的马达可是‘饭碗’,马虎不得!我帮忙将从海里拣回来的椰子、木板和杂物分门别类的堆成堆,再来能做的就是尽量别挡路了。
随着抽水马达顺利的运作,船身逐渐浮出海面,船主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当大船的船员也放起音乐、喝起酒来庆祝一番时,我才发现其实是有四艘大船并靠在一起的,每艘船都至少有十个大力水手。加起来也有4、50人。此些人个个头裹方巾、体格健壮、皮肤黝黑、刺青满布,或站或坐或交头接耳的看着我们三人、说些怎么听也听不懂的泰文。我倏地惊觉自己是这里唯一的女性,脑海里原有对船主的愧疚马上被这突来的情景取代,转进来的画面尽是:海上生活苦闷、女色难求;海产吃多了,精神力旺盛;如果想来真的,鱼鎗对着保罗和Febien,那我就 死‧定‧了!这下该我笑不出来了…
我,低着头,帽缘拉低,衣服扣紧,一心只想回岸上去。半晌,船主跟我们比向回程的方向,表示不去Ban Bao了。我们当然好。又过了一会儿,他将香蕉与椰子和大船换了两袋海鲜后,便示意要我们三人先登上渔船。结果我们在船上待了好一阵子,也没见其它船员上来更别说船主;只有那位年轻的小渔夫,坐在大船的一角拉着那条系着我们坐着的渔船的绳子玩弄着。我不明状况很久了,一味的傻笑也不是办法所以就半起身、抬起头来找船主,结果看到的是那位一直嚷着泰国好的船员在一艘大船上,一面笑着看着我们、一面数着钱…。「什么!」我想「不会吧?我那么黑,这两个男的又没肉…」脑海里这回充斥的是我们流落异乡站在市集的台上被拍卖的画面……。
最后,是由船主和那个小渔夫与我们一同回「Jungle Hut」。实际的情形应该是那些椰子香蕉一定不够抵海鲜的,人家当然要再掏出一些钱来补;而那些个性水手不过是看看我们这些「老外」好玩罢了!!
不过,妳要是我,也会这么想的吧?!
最后更新时间:2007-9-21 2:2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