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柬埔寨住的花费从2美元~5美元不等。几次运气好,遇到华人老板都挑新房间又附浴室给我们。像在Siem Reap的Golden Sand就是一家相当不错的旅店。房间大又新、干净又安静,一晚twin beds才5~7美金。如果要去吴哥窟,待在暹粒是必要的,可考虑这家旅店。
在金边,我们住在湖边的高级贫民窟里(一晚2~3美元),实实在在的和当地人成了邻居:小孩尖叫哭闹声、夫妻吵架打骂声、音响喇叭摩托车引擎声,声声「扣人心弦」。不过湖滨景色倒是挺清幽怡人。还有一次也很绝,我们在马德望(Battambang)填住宿资料时,竟然有一栏要我们填「携带武器种类和数目」,差点没给它填上AK-47,看他会如何?真是够了!
关于当地住宿,我还有另一个非常不一样的“住”的经验,那就是—「住院」。
12月14日,就在要去越南的前一天(真的是前一天,绝非戏剧效果),我坐在Capital Hotel的餐厅里等我们的越南签证;保罗则到另一边柜台询问有关到越南的巴士班次及价钱等等问题。原本早上起床时人就不是很舒服,这下一等竟等得打起颤来。于是我点了一大杯热咖啡在摄氏三十几度的气温下,一饮而尽。我盘算着:待会拿了签证再赶快回旅馆休息应该就没事了。然而,事情才刚要发生。
喝完咖啡我不但还是觉得冷而且抖得更厉害;更恐怖的是,我发现我的四肢不但从脚趾手指开始麻痹,而且有向上漫延的趋势!我赶快叫保罗送我去医院,我知道这次来真的了!(注:来柬埔寨共四个星期,平均每星期发一次烧)到了医院我被抬上急诊室很不舒服的病床上,两眼直视死白的天花板和日光灯,全身无力的摊着;我记得除了自己清晰急促的心跳声,我什么也听不见,只感觉全身的关节都在滚烫地烧着,除了双脚和双手。我仍旧全身颤抖,直到被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右大腿被用力戳进一针,左手臂先被抽了半天的血又被插入斗大的点滴针孔;我挣扎着要问打的是什么针,但碍于语言上的问题又无力反抗,我也只能无助地望着天花板流泪,祈求老天爷别出差错。
保罗好不容易填好病患资料又被叫去买冰块(因为医院没有提供,医生叫他到外面街上卖甘蔗汁的摊上买)。恍惚中我看到好多人影在我床边晃动,原来是其它病患的家属看我孤伶伶一个外国人、又抖的那么厉害都凑过来看可以帮什么忙。保罗买了好大一块冰块回来,急忙的往我额上敷着。可是,仅隔着薄薄一层塑料袋,冻得头更痛。所以,保罗又跑去找护士借毛巾。这时突然有人将我头上冻得我要死的冰块栘去,唏唏苏苏的弄了一阵子,又放回我头上来,只是多了一层厚厚的塑料袋。这人又把我另一手的袖子脱了绕到额上、垫在冰块下。这会儿真的舒服多了!我努力的回过头,看到……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