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中、老鼠、大壁虎共渡一晚!
从Muang Sing 到Huay Xai(边境)时,由于路途过于遥远,我们必须在Luang Nam Ta过夜。
走在Luang Nam Ta,就像走在无垠沙漠里的死城---既燥热又无生趣。尤其,又是在下午两点的这个时候。我们也无心花时间精力找旅馆,反正也找不出在这里待一晚以上的理由。所以,只问了两家旅馆,就草草决定了。
check in的时候发现老板是台湾人,他还兴冲冲的将手向身旁一展:还有一批帮忙在不远的空地上盖新旅馆的人,也都是。我倒抽了一口气,住进台湾人的旅店,是典型的「喜忧参半」;喜的是可以吃到道地的中国菜,而且白饭可以续碗;忧的是得忍受他们的自以为是!!
为了解馋,顺便让同行的两位友人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菜」(老挝人只会BBQ配糯米饭),我们索性就点了四样菜和白饭,在下塌的旅店与另一批大陆同胞们隔桌吃了起来。我们的菜炒得很完美,虽不是亲自下厨,但脸上多少挂得住。尤其那道「炒西生菜」,更是让同行的外国友人赞不绝口!直说从没想过可以拿生菜来炒的。
在这同时,隔壁桌的同胞,开始划起酒拳来。这下子我开始后悔待在这家旅店了!中国人喝起酒来的那股劲,是众所皆知的,我得抢在他们还没吐到浴室前,赶快先去冲澡。去冲澡前,在楼梯间看到了一只超大型壁虎,乖乖!大概有五、六十公分长!我赶紧叫大伙来看,其中一个说:「嗳!哪是号懂息(好东西),专吃耗子地。」我看他们桌上的酒瓶还半瓶又多,可信度应该颇高。只是吃小只的还行,大的咬得动吗?
除了越南的浴室里有 shower外,几乎所有其它东南亚国家的浴室都是 mandy。也就是只提供一缸水和一个瓢子,让你舀水起来冲洗身体。这种澡有个好处,那就是「迅速」。因为水是冰冷的,空间又脏又小,一点也不 enjoyable 。反正我也用得很惯了---快快淋湿、抹抹肥皂,再冲一冲,就完了。
就在我又舀起一瓢水,要往我满是肥皂泡的身体冲下去的同时,被水瓢里一坨黑黑的东西给吸引住(然而,我多么希望我是少一根经的人,不要注意到就算了!),把瓢子移近一看,「咻」!一下子全身的鸡皮疙瘩立起来的程度,大概都可以把肥皂泡给抖掉---我看到一具浮尸,一具老鼠的浮尸!!
我不知道它死了多久,更不知道我握着那瓢子、僵在浴室里有多久。我只希望这是一场梦,或是一段可以倒带、剪片重来的记忆。我并没有尖叫或像影片中惊吓得将手中的东西掉个满地,我,与其说是镇静不如说是痴呆的,围了浴巾,到了隔壁间浴室---那间满是尿骚味的浴室---好好的、仔仔细细的、从头发稍到脚趾缝,一吋一吋的重新「刷洗」一遍。当然,还包括先将浴室刷过。
我终于了解,为什么会有人过度惊吓到失去记忆或一年半载不说话的。总之,以为三分钟可以洗好的澡,竟然搞了我三个钟头,最后还是保罗去「毁尸灭迹」做好善后。
睡前刷牙的时候,一开浴室门,又撞见一只「父母型」size 的大鼠在水缸旁徘徊不去,最后是由同行友人之一----阿米特,以色列人,进去把它吓跑,才得进一步动作。上床前,虽然极度不愿意,但和半夜自己爬起来上厕所比较起来,我还是宁愿趁着人多的现在,再去冒一次险!
这次,没有活的大鼠,但,更不幸的,又让我发现一只淹死的幼龄小鼠宝宝。隐约可见它那毛发黝黑的头背,在偌大的水缸内一浮一沉,我猜想,准是一对经验不足的年轻老鼠爸妈,更或许这是头一胎,连怎么喝水都没教好。也难怪那只早些时候看见的大鼠会不舍离去,这只小的,八成在那个时候就不慎失足,落水而亡了!哎,好一个「死亡之缸」啊!!我反而同情起它们一家子来了。
躺在床上,我双眼无力的直视着天花板,想着今晚吃的那一顿饭,很有可能事先就已让鼠儿一家子给「染」了!无论如何,现在担心也没用,最快半夜,最慢明儿一早,就可见真章了。
可能经过了这趟旅行,身体已有了「抗体」,早上排泄正常、身体也没什么不适。只是又听到同行友人之二---伯尔特,荷兰人,半夜起来上厕所时,亲眼目睹(因为之前都是经由我口述)大、中、小三只老鼠挤在水缸边缘!我笑着想:「终于,老鼠爸、老鼠妈还是认为『小孩子不宜单独前往水缸』!哈」
最后更新时间:2007-9-21 2:20: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