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这个地名是我还在幼儿园里流着鼻涕办“姑姑筵”时就知道了的。因为小朋友的妈妈当年是我们成都的一大美女,招进部队的文工团后支援边疆建设,去的地方就是林芝地区,现在已是白发的老人提起西藏、提起林芝有点电视剧《激情燃烧的岁月》里诸琴的那种自豪和眷恋。当全国人民投入到文化大革命的时候,西藏这片净土到还依仗着特殊的地理环境和宗教习俗没有掀起大的高潮,只是一批又一批的热血青年前赴后继,带去了医疗和汉式文化和生活,从古至今藏汉的交流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所以在幼儿园时代的我老是埋怨我妈没有文艺细胞,不能蹭点政府的车票到西藏各处跑,害得我在小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
多少年过去,连哄带蒙搞到的十来天的假期绝不能辜负了,一定要在到八廓街的咖啡厅晒太阳,一定要把奶茶酥油茶喝够,一定要到林芝去看看老太太曾经抛洒热血的地方,当然也一定要把耳熟能详的寺庙逛个遍,一定要把拉萨城踩出两个脚板印!!!
还没走出贡嘎机场就和前来迎接的朋友计划怎么在拉萨腐败,当然接连而来的狂喝滥饮只有搞得体质虚弱,居然在第三天的傍晚开始了我引以为耻的高原反映。看来腐败也是有报应的,只有颠簸和流浪才是我真正的旅行!
组 团
权当赶场,把北京东路的青年旅馆逛了个遍,留言板上的座位和时间不合口味。拉萨的朋友找来崭新的丰田面包,十个人的座位成全了结伴同游的愿望,四处讨来纸片作征友告示。拉萨城这方面理念领先国际水平,短信接二连三陆续发来,出行见面会就约在“念”酒吧。透过玻璃 “念”酒吧的展现的陈设绝对是我爱死了那种,一排排经典的原创摄影作品挂墙上,桌子上铺着粗糙的手工布,吧台前摆着爵士鼓、手鼓和吉他,蹲在拣来的木板凳上,寻找飘荡在每一个缝隙里的音符,怎一个“爽”字了得!老板是个流浪音乐人,明明是圆脸却非要弄个山羊胡子糊弄艺青们,明明是夏季却带着个过时的鸭舌帽,完了还装点儿酷,一会儿装着耳背对客人不理不睬,一旦意气相投就任由你在这窝子里犯横,随便折腾他的家什,不管他心不心疼找到feeling才最重要,敞开左声道来点过时的俗歌,反正唱跑了客人他还跟着高兴呢!
言归正传,我们的旅伴们就在这霏霏的音乐中到来。两个成都老乡:张辉,上海某师大人口所的博士生,我在布达拉宫拣到的;张堰,西南著名大学的教授;钱玲琳两母子,钱是陕西电力学校的老师,儿子涛涛是个初中学生;加上我自己带的大一小女生阿乐和朋友的儿子乔东一共七人,组成了我们去林芝地区的“少中青”旅行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