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让心思在练江中漂去
晚上,我一人走出旅馆又来到练江边上。路经练江大桥时那桥身两边众多的灯箱广告牌在闪烁,却没有一个从事商品的广告,那些灯牌的上边写着一个又一个徽州的名人,古时候的现代的当代的,政治的文化的商业的,真不少。这些名人中有几个是大名人,他们中有直接影响着当时中国的命运和前途者,或者有为中国的科学文化教育经济的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者。我没有细数细看,这份骄傲让给徽州人去享受,我虽是安徽人。
练江同白天一样在温柔地流淌,它的志向是赶往新安江,与寻阳江渐江汇合,到千岛湖闪亮登场。留是留不住的,就好比安徽的能人们出外闯世界,甲了外省乃至中国却甲不了安徽自己。家乡的概念对他们很浓很重,但现实却让他们出去了不再愿走回家乡,这方面比其他地方的人们更淡化了自己的家乡。这不能不称为奇事怪事。我明白也不明白。
江水可以不回头,人可以回头的呀。
我悄然叠一只纸船,蹲下来把小纸船放入练江中,让它由柔美的江水带至远方,那上边载着我的思绪。我的小船漂泊了,越来越远。
徽州是出售自然景观的超市,是世界古民居建筑的博物馆;她又是教育的圣土,保留自有文化不变的圈地。徽州是凝重的。
徽州,是一本发黄了的古帧线装书,读起来虽然美,但有些涩也有些累。
徽州,明天你是否还让我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