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想找个地方吃东西,但一看那环境,还是宁愿委屈一下自己的肚子,我为自己的挑剔感觉难过。在延安的一夜一晨加上之前的一整个白天,我以干粮填肚,饿饿自己,重温了下延安精神。
回到房间,另一位早我住进来的仁兄也回来了,来自内蒙古的一位汉子,身材肥硕的像日本相扑运动员,所以他让我猜他是哪的,我一下子就说他是内蒙古的,中!他对我问三问四之后,建议我换个房间,要不然我晚上肯定睡不了觉,因为他的鼾声没有任何人能受得了。他还举了一个例子,说是在北京时有一位老人家不信他打鼾比他厉害,决定要晚上与他比试一番,结果力战下来,那位老人家不忍其鼾,半夜起身换房。我向来喜静,所以只能换房了事。服务台告知没有了标间,只好要了个没卫生间的房间,如此下来,每上一回WC和盥洗室,就是对自己视觉和味觉忍受力的一次严重挑战,真正的生存大挑战啊!:)
是夜,下起了大雨,人在半睡半醒中,难熬。只盼,快点天明,离开这儿。
很早就起来了,天还下着小雨,让人的心情放不开。走到车站售票处,却被告知五点半的那趟车没有,只能坐八点的,无奈,害到自己一夜没睡好还这么早起床。走到延河边,一夜的雨水让延河暴涨,水流让它恢复了一条河应有的气势。
八点,上了车,有卖报的小孩,给他一元钱,他给了我一叠报纸,车开出站后,才发现,那堆报纸除了表面那一张,其它的全是几个月以前的。苦笑了一下,一直以来,我认为只有两种人能骗到我,一是小孩二是老人,因为,对她们我从来就不设防。
延安,我还会来吗?我无法给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