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在梅滴杨(Madyan),时间非常容易打发,除了可在山中无数的小径登山健行,来个森林浴之外,小镇内的市集也有许多新奇之处,而孟伯的故事与观点最让我们增广见闻,脑力激荡。
孟伯与嬉皮之间的关系,有着深远的意义。而他抽大麻的习惯,也是当年与嬉皮们结交时所养成的习性。一直到现在,他的思想行为仍有嬉皮的影子在,他流利的英文也是在那年轻时同嬉皮们学习来的。
每天一早,我们用完早餐后,都会与他聊聊,他都会毫无避讳的讲述一段他亲身经历的精彩故事或可兰经文里的人生哲学,我们像是每日上早课一样,在群山环绕当中吸收新知。从谈话当中,我们间接了解他所处的社会文化与他个人的伊斯兰教观点。
一天早上,我们问孟伯:“为什么当初嬉皮会选择这儿待上好几年?他们在这儿都做些什么事?这儿的村民怎么对待他们?你当时又是怎样的想法?为什么他们又全都离开了?现在还有没有一些仍留在这儿的呢?”我们将心中一连串的问题,都趁这个机会从孟伯那儿全盘发问。其实,孟伯也回给了我们许多我们并未想到问题的回答。
他说,1960年嬉皮找到这儿时,这儿并没有任何旅店或可供旅行者住的地方,当时也应该算是我的幸运吧!嬉皮们来敲我家的门,请求帮忙,我们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们一处住与活动的空间。自此之后,我就与嬉皮结下了朋友之缘。最早只有少数几位嬉皮来此,由于嬉皮们的消息互通,知道巴基斯坦有这么一处美丽的地方,后来大群嬉皮都纷纷跑到这儿来享受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