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堡和阿姆斯特丹红灯区见闻

红灯区就是提供色情服务的区域，只是这种区域在有的国家是合法的存在的，在有的国家是地下非法存在的。凡到过德国的人几乎都知道，德国汉堡有一条非常著名的街，人们把它叫做“橱窗”一条街，这就是德国最著名的红灯区[1]。所谓“橱窗”实际指的是“橱窗女郎”，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妓女，现在比较中性的说法是“性工作者”。由于这些女性都是在橱窗中陈列着，以供客人挑选，所以被称作“橱窗女郎”，而这里的灯光色调通常使用的是红色系列，自然而然这里就被叫做“红灯区”，当然也暗含“禁区”之意，这种红色且有些昏暗迷离的灯光给人一种神秘性感的遐想。“橱窗女郎”一般身着三点式，有的甚至是丝薄透明的。她们来自五大洲四大洋，有着不同的肤色和身材，年龄从十几岁到五六十岁不等，这些都是为了满足不同人不同的心理需求，譬如恋母情结。好些到欧洲旅游的中国团队都会到这里来参观，他们起初还羞羞答答的，但见别人都旁若无人的观看，自然心态也就放松了。

    驻地办事处的国内代表向我们介绍说：“橱窗”一条街已经作为一处景点供国内游客参观，由此可以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资本主义。汉堡的“橱窗女郎”非常不喜欢同性去观看她们，与其说不喜欢倒不如说是厌恶，对于她们而言同性的观看对她们是一种“侮辱”。因此，几乎每次团体中有女性一同前往“考察”时，女性一般都得女扮男装混杂在人群中，否则一旦被发现“橱窗女郎”就要吐唾沫以泄不满。

然而，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国家不同，风俗各异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是一个美丽的城市，欧洲最大的红灯区也在这里。这里红灯区的范围比汉堡要大的多，连着有好几条街道，基本格调和汉堡相差无几，只是“橱窗女郎”的包容性很强，她们无所谓来参观的人是男是女。我们这个团大概是约晚上8点到达这里，有的橱窗已经空无一人了——女郎被客人选中入房了。“作坊”就紧接橱窗，带有卫生间，据说卫生条件很好。因为红灯区是合法存在的，所以这里的管理井井有条，女郎们会定期体检，体检不合格者不允许营业，而警察执行的是常规的警务职责。当时我们亲眼目睹有一个橱窗前发生了点小争执，仅仅几秒钟后警察就赶到现场处理此事。白天，阿姆斯特丹的其他街区也很热闹，似乎到处都弥漫着性的色彩，就连商店里卖的明信片都与性有关，有的甚至采用的是性器官的照片，这就使我产生了一个至今还未解开的疑团：他们是怎样处理未成年人接触性的问题，是顺其自然让小孩从小见惯不惊呢？还是用其他方式来处理？

忆往昔，20世纪80年代初期到90年代初期到欧洲参观“红灯区”的内地游客通常都是走马观花，几乎不做什么“实事”，一是随团队出来没有“下手”的机会；二是观念上的接受问题；三是经济实力的问题。看今朝，随着中国的崛起，综合实力的增长，据说在欧美主要红灯区门前的皮条客大都可用汉语普通话拉客：“来玩儿！来玩儿！有发票！” 这应了民间的一句俗话：二等公民搞承包，吃、喝、嫖、赌全报销。这也从另一个角度也说明了中国的综合国力上升,这种综合国力的增强也渗透到社会的各个角落。

20世纪80年代初，我随团队到德国引进工业技术，在德国街头常常和德国市民发生下面的对话：

—Kommen Sie aus Japan?

—Nein!

—Aus Korea?

—Nein, aus China!

—Oh, aus Taiwan?[2]

从这段对话中可以看出,二十年前德国普通老百姓几乎还不知中国为何物,而现在有名的红灯区的皮条客都可以用标准的普通话来拉客,到足以证明中国惊人的发展速度及其对世界的影响。

十多年前，我的一位朋友在德国做访问学者期间，研究工作告一段落后，他闲来无事，突发奇想，要求到德国汉堡红灯区参观，工作人员便安排了这一行程。汉堡红灯区的一位主管接待了他并介绍了许多有关该红灯区的情况，朋友提了很多问题，其中问到一般都是什么人到红灯区消费，主管回答说：有商人、官员、警察、教授等等，总之社会上各行各业的人都有。主管还列举了红灯区存在的诸多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