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北疆风景(2004/10/4——2004/10/16)
“乌鲁木齐骗子”
刚下火车,还没来得及辨清东南西北,一个满脸堆笑的胖子迎了上来:“哟,姑娘们想去哪呀?”“恩,去伊犁。”“伊犁好呀!是去那拉提大草原吧?我送你们去汽车站,5块。”
从火车站到汽车站,三人总共5块。划算!胖子卖力的拎起我们的大背囊,扔到他的“面的”上,嘴里嘟囔着:“那拉提大草原的,一个!那拉提大草原的,两个!那拉提大草原的,三个!”逗得我们直乐。
胖子把我们运至一汽车新站,说:“去伊犁快发车了,我帮你们买票吧。每人133元。”基于对他的信任,我们立马掏钱。
这厮胆敢光天化日行骗,说什么无需去售票处,直接找司机比较便宜。百密一疏,难得糊涂啊!三个铁算盘,居然栽了。
胖子功成身退。可怜我们从下午五点半一直干等到晚上九点半,望眼欲穿,那辆去伊犁的破车才骗够了“水鱼”,终于舍得出发。
“水鱼们”互相打听票价,或高或低,完全胡来,基本上都超出了车站定价。谁让我们捡小便宜吃大亏呢?三姐妹总结教训:万勿轻信乌鲁木齐司机!尤其是胖子司机!
就这样匆匆路过。路过这座全世界距离海洋最遥远的大城市。
伊犁。
“不到新疆,不知中国有多大”,“不到伊犁,不知新疆有多美”。
全称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名扬天下的“东方瑞士”喀纳斯就在它的辖区之内。
早晨八点抵达州府伊宁市。很顺利的找到价廉物美的旅馆,一番休整,洗去风尘。然后漫步伊犁河。
伊犁河,也叫伊水,是我国唯一由东向西流去的大河。对于它的风光已毫无印象,只记得那天我们沿路打听有没有“盖瑞”酸奶,寻遍大街小巷买了另外一种牌子的酸奶疙瘩,结果我和媛媛舔了几口就扔掉了,只有从不挑食的丹丹坚持吃完。
我们坐在河畔冷饮摊的遮阳伞下。宁静的秋日午后,阳光永远灿烂。那边无忧少年相约游园,笑得好甜。这边一家四口,两个可爱女儿跟老爸齐蹬一辆三人单车,漂亮妈妈追着帮他们拍照。幸福的画面。
第二天去霍尔果斯。
红其拉甫、阿拉山口、霍尔果斯并称新疆的三大开放口岸。我对“口岸”没什么概念,隐约觉得应是中外游客如织,边界贸易频繁,就像国际市场一样。身临其境大为失望,尽是些小商小贩卖着一看就是假货的劣质纪念品,价钱乱开,不精明的人肯定挨宰。我们转了一圈,买了一大兜苹果,用纸巾擦擦就吃,又香又脆又甜。
第三天风云突变,下雨了。这在天天天蓝的新疆是不常见的。也因此波及我们的出行计划。伊宁下雨意味着它北部的布尔津飘雪,考虑再三,只得留下。
伊宁市内实在没什么好玩。那拉提大草原虽说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所描绘的地方,但由于乌鲁木齐骗子的阴影,我们坚决抵制。
想来想去,决定泡新华书店。阴天,在灯火通明的房间,让所有思绪随着娱乐八卦蔓延,明星不过是精神鸦片,还是世纪末的无聊消遣。我举着《艺术人生访谈录》大呼:“梅婷早嫁了!老公不是太有钱!”媛媛摸着刀郎的照片轻叹:“此君离过婚,初中都没有读完。”
那天着实吃了很多餐。因为冷,因为闲,因为伊宁的物价实在太便宜了。“花明园玖煲”是非常值得一试的推荐。许多菜式只有两三元,清淡可口,极其迎合南方人的肠胃。
被我的不吃禽兽的怪癖所连累,丹丹媛媛一直没能好好吃顿维族特色的大盘鸡或抓饭,很是遗憾。
有两样食品是我们西游路上的至爱:紫菜汤和汤圆。速食酸辣紫菜汤是我们乘火车硬座的一大消遣。而汤圆呢,我们几乎把所有店铺问遍,可是粗犷的西部好像并不流行这温软甜腻的小玩意。
好几次,我们从超市买来速冻汤圆,拿到街边小店请老板娘帮我们煮上一锅,然后在热气氤氲中共同分享。异乡的寒夜,甜蜜的时光。
第四天下午五点半,我们离开待够了的伊宁,取道克拉玛依奔向布尔津。
伊宁——克拉玛依
早已习惯了长途卧铺汽车,越坐越适应。途经果子沟、赛里木湖,丹丹指给我看,黑乎乎的没啥风景可言,不如睡觉。
凌晨6:30抵达“油城”克拉玛依。要知道新疆与内地至少有两小时的时差。北京时间才4:30,睏得睁不开眼,冷得浑身打颤。善良的司机不忍催赶,让我们多眯一会儿。好温暖。
克拉玛依——布尔津
克拉玛依只是中转站,我们马不停蹄的换乘上午十点半开往布尔津的班车。下午五点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