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东疆四天(2004/10/16——2004/10/19)
吐鲁番。
吐鲁番北枕天山,南接塔里木盆地,是我国最干、最热、最低、最甜的地方。
这里曾连续299天无降水,地表绝对高温曾超过82.3摄氏度,盆地内的艾丁湖面低于海平面154米,葡萄干的糖度可达80%以上,让你的舌尖告诉你什么是至甜至美。
吐鲁番第一天。终于来到传闻中热浪升腾瓜果满仓的地方。已值十月中旬,酷暑渐退,眼看秋凉。干燥的空气,彤红的夕阳,我们迎风走在西北小城的宽阔马路上。
寻客栈,卸行李,梳洗罢,觅晚餐。饭后在街头逛悠,经过老字号卤肉店买了酱牛肉和香辣鱼,三人边走边吃,啧啧称赞。我和丹丹还买了草莓雪糕,一口一口心满意足的舔,这是遗忘很久的奢侈享受了。女人有时候,甘愿把物欲降得很低很低,甚至藐视。可是心底终究离不开物质的温暖。哪怕只是一杯加了牛奶的热咖啡,或是一张刻满柔情蜜意的旧唱片。
我们回客栈狂洗衣物,蓬头垢脸十几天,实在忍无可忍,需要彻底清理。结果引来老板的强烈干预及厉声呵斥。惜水如金啊。
吐鲁番第二天。游览“坎儿井”、“苏公塔”。到了门口觉得票价太贵不值得,恰好丹丹有军人证(可免费参观),就派她全权代表了。我和媛媛这两个不思进取的双鱼座,买了两大袋奇甜无比的深紫红色带籽葡萄干,名唤“女人香”和“百岁老人”,然后懒散的晒着西域暖阳,在景区外的小摊小贩里穿梭徘徊。
回来的路上,公交车没什么人,空荡荡的。一首接一首播着永远听不懂的维语情歌,缠绵悱恻。爱上某座城市,爱上某种生活,原来只是瞬间。
在离你这样遥远的地方,宁静的午后,风吹叶落。
吐鲁番第三天。去火焰山。变天了,刮四级偏西风,也许是铁扇公主又在发脾气了。冷得受不住,赶紧撤。
去葡萄沟。遇见一位70多岁的维族大爷,听说我们想吃新鲜葡萄,马上在自家的葡萄架下搭着小凳子帮我们一颗颗的仔细采摘。虽然季节已过,我们还是捧了满怀的水绿瘦长的“马奶子”,乐不可言,道谢连连。
还遇见了一位19岁的漂亮小姑娘,阿瓦尔古丽。她把我们带到邻居农家,买到了热风阴成的葡萄干,纯正天然,不含任何化学成分,味道绝美。我保证都市里所有大超市或百货公司绝对无法比拟。
我们跟随白胡子大爷爬木梯直上顶棚,悉心挑选已晾晒成干的紫红葡萄,然后用大筛子反复淘去掩盖它们光彩的浑身尘土,接下来入袋、过磅、封口、邮寄,它们就这样飞越天涯,最后以一个完美的弧度落入我们亲爱的朋友们之口。
我对葡萄沟的农家葡萄干的评价是:为了它,一定要再来新疆!
吐鲁番第四天。买好了今晚十点从吐鲁番至敦煌的火车票。所以有整天的时间随心所欲。这才是旅行的真乐趣。睡到日头高照,吃得肚皮圆饱。然后嗑瓜子、逛超市、泡书店。只看天色,不用看表。
黄昏的广场,空旷寂寥,路人渐少。浪漫维乐轻轻的传唱,抚慰忧伤。我希望就这样一直站在广场的中央,微笑着,天荒地老。
天天天蓝
叫我不想你也难
可是
不明白的孩子他还要问
我的眼睛
为什么
出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