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从甘肃到四川(2004/10/27——2004/11/7)
郎木寺——若尔盖
崎岖难行。原本就是烂路一条,再加上满地冰霜,泥泞不堪,车轱辘常常失控的左右打滑,如果一边是悬崖那就全完了。
陷车终于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要在平时也没什么,不就下来推车吗?可是此时此刻,狂风呼啸,飞雪漫天,饥寒交迫,站都站不稳,还得硬着头皮苦大仇深的干体力活,惨呐!
藏汉同胞齐心协力的解决了陷车问题。
在西部旅途中,没有俏姐靓妹,只有铿锵玫瑰。
晚上八点,抵达若尔盖,我们从甘肃来到了四川。
若尔盖。
内地的豪华宾馆通常以所在地命名。我们深知台湾大哥的消费观。因此直奔若尔盖宾馆。
重逢的瞬间,真有他乡遇故知的兴奋与激动。
我的本家沈大哥早已笑呵呵的迎了出来,丹丹的本家刘大哥左顾右盼:“我的刘大姐呢?”
他们几位抢着把我们的沉沉背囊送进客房。听见刘大哥喃喃一句:“哎哟,这是我大学毕业后背过的最重的东西!”姑娘们扑哧而笑。
稍作梳洗,沈大哥接我们去吃晚餐。陪在一旁笑咪咪的看着三美女狼吞虎咽。他得知我们除了清晨六点半的一碗牛肉面之外再无进食,满脸心酸。我们把西游路上的点点滴滴娓娓道来,沈大哥连连说:“如果是我的女儿,我一定会骂死她的!我一定不允许!太苦啦太苦啦!”
我想起了把我当作心肝宝贝的老爸,两个多月前的某天送我出门的抑郁神情。因为太溺爱所以从不阻拦。幸运如我的女孩子不多,拥有海阔天空为所欲为的自由。
茶足饭饱,沈大哥带我们去娱乐。
值得一提的是,他非常绅士的坚持要为姑娘们穿上外套。虽然是风尘仆仆的冲锋衣,拎在他手上优雅的好似贵族小姐的狐皮大氅,使得我们受宠若惊。
我们来到若尔盖宾馆的卡拉OK厅。这是西游路上的第三次歌舞升平。
第一次在西藏阿里的狮泉河,第二次是和新疆柯尔克孜族的帅小伙。
留不住时间,留住画面,也是种永远。
我们是听着台湾抒情老歌长大的孩子,在这点上跟几位大哥颇有默契。“往事只能回味”,“外婆的澎湖湾”,“南屏晚钟”… …大家唱啊跳啊一派热闹。刘大哥堪称舞王之王,献上绝技hip hop街舞。
众人看得两眼发直。男人40一枝花啊。
夜已深。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终将各自离去。
分手时候,沈大哥、刘大哥跟我们逐一拥抱告别。
约好不说再见,期待再见。
那晚回到舒适的房间,洗了畅快的热水澡,毫无睡意。
不管多倔强独立的女孩子,都是喜欢被呵护的。也许只是递杯热茶,也许只是披件外衣。
感谢在寒冷的天气带给我们温暖的所有在路上的男人们。
郎木寺前艳阳暖,
相逢一笑是前缘。
莫道天涯隔两岸,
人间有爱不孤单。
我们把这首暗藏我们三人名字谐音的小诗放在前台,请服务员转交几位台湾大哥。然后,背上行囊,摸黑赶车去了。
前路风雪飘摇。今夜星光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