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紧张,大吼,“走开,不走开就报警了。”我叫小刘,紧紧的护住窗子,自己跑进里面的洗手间报警,先打了110,110让我找五台山派出所,我立即照办,对面有人接,我说,我们是游客,被人打劫了。就在XX宾馆,快点来人呀。外面的人拍了几分钟,见开不了门,也就走了,我也终于呼了一口气。约20分钟,我的电话响了,问是不是我报警,他们就在窗外。我拉开窗帘一看,见有一个穿警服的,还有两个便装,身材都很槐梧。我担心有假,“请出示你们的警官证。”那个穿警服的一愣,还是从衣袋里掏出他的证件,隔着窗打开给我看,借着从里面的灯光,我还是看清他的姓,姓卫,是警司。确认了身份,我才打开门,一进门,我便主动上前握住他的手,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广东来的律师,姓詹。”我怕这些警察不肯把这事办了,也就慌报了自己的身份,用意也是在告诉他,我们是懂法律的,他们必须公正的处理这件事情,要不,我们会采取法律的途径去解决。因为在中国,大家都知道,兵贼不分家。要不是有公安撑腰,我想那些贼也不敢荒唐到如此的地步,抢了钱不要紧,还要你回家拿。我绝不敢期望,来的这群人,能帮我们捉拿凶犯,他们不是凶犯的同伙,不把我们捉去反咬一口,已算是幸事。所以,我必须要拿一些东西出来,镇住他,让他不敢太胆大妄为。卫警司,见我态度比较强硬,也像是一个懂行的人,对我们态度也算是较为温和,起先,他想要我们跟他回去录口供,我才没那么傻,跟他回去,那还得了,如果他们真是同伙的话,那么我们两个以后可真得消失在五台山也说不定。我断然拒绝,说,太晚了,我们也要休息,就在现场录口供吧。于是,大家就找笔,小刘开始对他们描绘事情的经过。完了,卫警司要我们去指认案发的地点,我为了安全起见,两个人不能一起离开这里。就让小刘跟另外两个便衣去,我陪卫在这里等,这样发生了事情,至少还有一个人能留下来。在我和卫独处的时候,这家伙就对我说,他对律师特别有感情,以前律师帮了他很多忙,还问我拿律师证看看。我心想,心虚了,这么快狐狸就露出尾巴了。你还想验我的真假呢?我没理他,就说没带,但接着就顺便和他吹广州律师界的事情,都是一些听来的,或者以前看到的事情。也吹得有板有眼,让他半信半疑。过一会间,他们回来了,小刘要回了200块,还差100块没要回来。他们明天要我们去派出所再报案,正式做口供。我也答应了他,并提要求,让他们另外给我们找住的,这里离洗脚店太近了,怕晚上不安全。卫没有答应我的要求,说这里还是有王法的地方,你们绝对放心,今晚绝对没有人敢动我。无计可施之下,可知道,那一晚我们是如何渡过的?关了灯,我只听到小刘沉沉的呼气声,我也一点也没有睡意,竖着双耳听着窗外,可是,外面很静,没人走动,但我脑海里,总觉得有脚步声,令我一闭上眼,就会立即睁开双眼。那感觉,好像是在等待令人发指的恶魔。
最后更新时间:2007-9-21 0:18: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