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葡萄干,欢天喜地地走出葡萄沟,下一个地方可是有些看头了,那就是“坎尔井”。当地管井就叫做“坎儿”,在浩荡的沙漠中,一块块绿洲的出现就和坎儿井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吐鲁番年降雨量只有可怜的16毫米,而水的年蒸发量却达到1600毫米,这干枯炎热的地方让天山的雪水融化后流淌下来,立刻被贪婪的沙漠全部吸干,地表上真是连一点水的痕迹都见不到。水渗进沙漠,被地下的断层托住,象水库一样,存储在地下。据说在汉朝时,当地的人们不知是向波斯人还是中原人学的,我猜可能是波斯人曾用过类似的方法,在高山雪水暗流的地方找到水源,然后在地面上挖竖井,直线每隔5米或10米,再挖一个竖井,井的深度由高往低几十米或者几米,两个井之间挖一条暗渠,将水从高处引到低处,一个个的竖井一直挖下去,引导着暗渠将水,生命之水送到有人居住的地界,浇灌出绿洲,村庄和果园。这样的暗渠曾有过5000多公里长,在吐鲁番有上千条。中国古代三大工程,长城、运河、坎儿井,不知道这个说法是否准确,但是当地的展览馆中陈列着历届国家领导,尤其是水利部长到此参观的照片。在低矮的暗渠内好像没有看到任何支撑,两边的土质很硬,由于见不到太阳,渠里的水很清凉,游人支付五角钱可以用纸杯盛一杯水,品尝二千年前水渠中流淌的水。沿着水渠往前走,一会就走到了一个院子里,暗渠出了地面,变成了明渠。院子里满是葡萄架,维族汉子们坐在葡萄架下抽烟、喝茶、聊天,有两个美如天仙的维族姑娘穿着色彩艳丽的服装,一个粉红、一个碧蓝,姿态懒散地等待着游客付费合影。绿洲中的生活如此悠闲,完全没有感觉到先人们挖掘坎儿井的艰辛。
可能是由于身处地域广阔的水果之乡,维族人生性乐观,院子大门外几个维族老乡一字排开,手持手鼓、冬不拉、大鼓等乐器,演奏起欢快的维族乐曲,惹得同行的几位美眉翩翩起舞,众多的旁观者中
西域游记(一)我看到毛主席西域游记(二)在荒漠中演奏天曲
西域游记(三)祭奠生灵
西域游记(四)与鬼共舞
西域游记(五)激发豪情
西域游记(六)教你说说蒙古语
西域游记(七)中国境内的瑞士风光
西域游记(八)投进他的怀抱
西域游记(九)大阪城的姑娘
西域游记(十)美丽维族姑娘
西域游记(十一)惹得的美眉翩翩起舞
西域游记(十二)带来了激情中的茫然
西域游记(十三)美得让人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