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的川西北、甘肃美景一路扫荡之十《敦煌·救救月牙泉》上
10月31日/11月1日 晴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在甘肃坐公交车,就得有足够的耐心,车会不断地停车兜客,直到司机满意为止。早上7点坐快车由临夏往兰州,146公里的路程,其中还有70多公里的高速公路,到兰州时已是11点半了。
匆匆走过兰州市区,下午16:25乘K295次兰州开往乌鲁木齐的列车前往敦煌,这是一趟新空调列车,硬卧车厢整洁干净,温暖如春。车出兰州不久,只见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干黄的土地,偶尔有一两排杨树,也光秃秃地只剩下枝干,此刻夕阳西下,旷野上有一两间孤零零的老屋,好一派“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的景象。
旅途的劳累,使我们在火车上睡了一个甜美的觉。第二天早上6点半到达敦煌柳园车站,这里距敦煌市区有130公里,估计是全国距离市区最远的火车站。车站前一片昏暗的的灯光,广场上一派混乱,出租车在竞相拉客。这里的公共交通非常滞后,早上8点至下午7点有公交车,在此时间段以外到达的旅客,对不起,你只有听任的士和其它私人车辆的宰割。
顺着一条不太平坦、也不太宽阔的道路向南行,走过很长很长的一段不见人烟、不见饮烟的地带,渐渐地有一些人工林出现,有低矮的灌木,有杨树,还有一些高高的钻天杨。当天大亮时,我们到达了敦煌市区,这是一座小城市,但莫高窟和月牙泉却天下闻名,反弹琵琶的飞天塑像矗立在市中心的街心花园,体态颇为丰腴,向人们昭示着盛唐时这里的辉煌。
今天秋高气爽,天空万里无云,凑巧遇到来自石油城大庆的赵姐和小姚,她们俩趁出差机会到敦煌来,与我们二人搭伴一起租车,前往莫高窟和鸣沙山月牙泉。
莫高窟位于市区东南的鸣沙山东麓,距市区30公里,创建于公元366年,历时1000多年,集建筑、彩塑、壁画为一体,具有珍贵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是中华民族的艺术瑰宝,也是人类优秀的文化遗产。阳光普照着三危山,走过几座约3米高的石塔,来到莫高窟的门口,今天的讲解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戴着一付黑框眼镜,文质彬彬,他大学毕业后在这里继续进修和研究敦煌学。跟着讲解员沿着栈道盘旋而上,走进一个个阴暗的洞窟,只见墙壁上到处画着佛像、飞天、伎乐和仙女,衣服和图案十分华丽,飞天的线条更是畅快优美,显得轻盈飘逸;一幅幅的宗教故事,生动形象;最吸引人的是唐代的彩塑,圆润饱满的塑像站在那儿好象有脉博和呼吸,挂着千年不枯的吟笑和娇嗔;讲解员丰富的知识和专业水准的讲解,使我们面对一尊尊塑像、一幅幅壁画时,惊叹我们古代先辈的艺术造诣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站在藏经洞前,我的心情十分复杂,如果没有王道士当年的发现,现在会怎样?如果文物没被盗走,它们是否能经受文革和一次次运动的冲击?走进藏经洞对面的下寺,院子里立着一块石头,上面雕刻着陈寅恪先生书写的“敦煌学,吾国学术之伤心史”这句话,它深深地震憾着每一个参观者的心。很快地,讲解员已带看了八个洞窟,我们还意犹未尽,参观已完毕了。莫高窟太过博大精深,二个小时的参观,只见皮毛,来前因能搜索到的有关资料太少,结果真有点“狗看星星一片白”。走过书摊,一本《敦煌莫高窟》映入眼帘,不想与摊主讨价,买过回家拜读。
莫高窟不是一个死了一千年的标本,而是一个活了一千年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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