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4点我就起来赶飞机了,害的阿娟不得不三更半夜来送我。 在机场发了几个短信, 我就雄纠纠气昂昂登机了。纽航的飞机还行,才换了1星期,够大,有小电视。到了悉尼,我抗着个大包找登机口,累了个半死。悉尼机场大的一塌糊涂,布局乱的一塌糊涂, 在手上磨了几个泡后终于换了登机牌,然后开始漫长等待,等ESTEN CHINA AIRLINE―――东方航空公司的飞机。晚点是东航的一大特征。登了机我才知道我上了全世界最烂的飞机,脏乱差全占了,也怪我不听劝,不信邪,非要以身试法,就自作自受吧。 算我命大,飞机晃晃悠悠10几个小时,总算平安到达。我真相信命由天定。
落到浦东机场时天已经黑透了,淅淅沥沥下着小雨,我很害怕,对不熟的地方,我很怕,尤其是晚上,看不到天看不到地,心里很恐惧。飞机上大多是上海人,一落地他们就拿出手机给亲机朋友打电话,我难受的不行,觉得又凄凉又孤单,我这哪是回国,明明是又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家,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我有点怨我爸妈,为什么让我锻炼。
下了飞机拿着HOSTEL的地址到门口搭AIRBUS, HOSTEL是网上订的,看起来物美价廉, 其实是孙二娘开店。
上了车发现差不多都坐满了,我只好往后走,找个位子坐下了,雨还在下,外面什么也看不见,我很紧张,不知道最终要到个什么样的地方, 如果万一不行,我拿着超过40斤的东西去哪再找一个旅馆。 巴士中间停了一下,上来了一群人, 带头的一个个子很高,穿着黑色大衣,戴墨镜, 我不知道在这种下着大雨的晚上戴墨镜是怎么看路的。 我坐在哪不停的想:别坐到我这来。我觉得这人很可怕,象电视里的黑老大。 我这种害怕的心里其实和不懂事的小孩怕警察的心里是一样的,属于自己吓自己,但人吓人能吓死人啊。戴墨镜的还真坐在我旁边了, 坐就坐贝还没话找话,我不会和陌生人说话,有戒心,加上很急又很紧张。他问我,我看着窗外,因为我没地方可看,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 后来可能他觉得我挺没礼貌的也不想说话就不问了, 但没过多久他突然冒出来一句:你怎么穿短裤啊?不冷啊?我就笑了。他这么问一点也不奇怪, 这一车人不是羽绒服就是他这样围巾毛料大衣, 再也找不到象我这样穿单衣7分裤的人了。但我一点也不冷,大概我身上的细胞还停留在新西兰的三伏天。后来他领着一帮人下了车,我就觉得我挺过分刚才,真够没礼貌。到了终点站银河宾馆,要下车时,我看见站在旁边的一个女的领了个小孩,就停了停,想让她先下,结果她看了看我说:U GO FIRST。我晕, 穿个短裤我就是外国人啊, 先下就先下。
下了车拦了辆计程车,进了几个门找到了 MAGGIE YOUTH HOSTEL, 看了看表,快10点了, 终于感到饥寒交迫,登了记,拿了钥匙就冲进了房间,房间很大,放了4张床,一张床上鼓鼓的显然已经躺了人。 房间很暖,我正想在躺床上休息一会,对面床上的突然抬头说:HELLO! 我HELLO 还没说出口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家伙竟然是个男的! 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以前都是在电视上见男女混住,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我HELLO也没说就冲到服务台了。
我问: 你们男女混住怎么网上都没提?
她说:YOUTH HOSTEL 都这样啊。
我说: 你在哪见过都这样? 谁告诉你都这样? 你以为我以前没住过?
她开始气短: 我们这里一直都这样。 你海外来的,这都不习惯?
KAO,我就是在海外住的HOSTEL觉得不错才又订的HOSTEL! 当然这是在心里骂的。就像ECHO说的,我就会窝里横,到事上啥都说不出来。
我没接她的话, 只是说:给我换个单间。
她说: 房间满了。
我说: 给我再腾一间。
她说:要加钱。
我说: 加什么钱?你网上介绍的和实际都不符合!
她说: 那给你打个折。
我真想拆了这旅馆,竟然还有不少外国人, 人都被他们丢死了。 从来也没见过这么破的单间,连个电视都没有。我很怕晚上,如果是白天我会再找一个, 天一黑,我就要呆在一个熟悉的地方。放下行李去超市买了瓶奶,面包,饼干,热粽子, 真叫个难吃,只当是南北差异吧。
最后更新时间:2007-9-20 23:4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