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日内瓦的缘分需要用“奇怪”来形容。在格勒诺贝尔的那几个月里,它就在不远处静候。那时坐TGV有青年票的5折优惠,时间每天都很充裕。可是一直不愿意“一日游”,对只能景点前拍拍照的到此一游有点抗拒。身边的好友大多早已造访过此地,找不到合适的旅伴同游,也是一直把日内瓦湖的清凉晾在一边的理由。
一座长长阿尔卑斯山,分隔出两个国家,制造出两种风景。虽然共享Mont Blanc的终日雪景,但是瑞士终究是瑞士,法国毕竟是法国。有多少共性也罢,各自的特性总是显而易见。
Day 1
因为是Sanction,又有一个4天的长周末。人满为患,去日内瓦没有打折的青年票,开往阿尔卑斯山区的火车都是满座。TGV来回票价144欧,比平时贵了将近三分之一。
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雨气,很担心4天假期就此抱着雨水过。 菜单的爸爸到火车站接我们。和照片上的样子差不多。
驶过日内瓦湖,看到传说中的“Jet d’eau”。驶过别墅区,看到了许多冒雨做水上运动的人。都说瑞士的活力与说不清来历的黑金有关,其实它除此以外,高水平的水上运动也是它的活力源泉之一。
第一天没有入城扫荡,和菜单的家里人聊聊天,吃吃饭就打发过去了。很有很有意思的一家人,父母都如此有趣,难怪孩子们都这么逗。菜单的弟弟很帅气斯文,有点意大利帅哥的感觉;菜单的妈妈很热情风趣,经常捉弄自己的Chéri们。听他们讨论新的法国政府各部大臣,讨论空客在准备万人大裁员以前的一些内部丑闻,了解了一些一直被我当作野菜的法式蔬菜做法,看瑞士电视台里令群情高涨的泥地斗牛赛(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瑞士人有这种喜好,后来还听说在法国北部现在还流行斗鸡。没想到中国的古老传统在现代西方文明里得到传承。)......
Day 2
天气大好,有风。感谢太阳公公再次陪我上路。菜单爸约了邻居Christophe出航,带上我们3个小孩。
第一次坐帆船。虽然在湖里,但是日内瓦湖是我心中的海。帆在风的怀里舒展身体纵情舞,男人们利用手里的线绳将它操纵得服服贴贴,是力量与力量的制衡,是智慧与智慧的较量。懂得掌航的人,知道如何预测水流,观试风向,判断航向,纵横四海,大智大勇。 利用风向,运动细胞没有完全灭绝的我也穿上护身衣玩一趟“舷边人垂”。因为不知道中文里面这种运动叫什么名字,只好创造了一下^-^。
下午4点到达热闹的市区时,肚子已经抗议很久了。在市中心据说最有名的露天咖啡旁边的餐厅吃“新加坡炒鸡”和香喷喷的米饭。美味,价廉。席间,菜单弟剪下一则当日新闻,大家大笑喷饭:《Tina est la reine des reines》(Tina是女皇中的女皇)--要解释一下,可惜的是,那不是小妹,而是昨天斗牛比赛中胜出的那只母牛。
Day 3
购物日,并没有真购物。日内瓦是富人生活的城市,尤其是有钱的退休人士。餐馆的价格比巴黎的消费还要高三分一以上。从街上美少女的行头,名车跑车的密集程度已经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喝咖啡等消闲事,本不值一提。可是一行人在陪爱臭美的菜单同志试了一个下午的眼镜以后,明显疲惫不堪。在日内瓦湖上连接新旧城区的桥上,有一小小岛,据说岛上的咖啡座有点名气。喝杯冻饮,看着天鹅们在明净的湖里游戏,总是比看菜单同志试不同款式的滑稽眼镜来得清爽些 :)。
老城很小。太宁静。Protestant和天主教徒的信仰和行事方式的不同,据说是直接导致日内瓦和许多天主教国家的城市不同的原因。教堂肃穆,与梵第岗圣彼得天主教
大教堂的风华非可同日语。当年的新教徒(耶稣教徒)为了逃避宗教迫害、寻求信仰自由而避至此地,默默地掩盖身份,转化财富,低调、隐秘。看来瑞士是掩盖财富的乐土自古已成。
能将老城装扮的,要数日内瓦所在省的省旗。明黄大绿,把市政府前的那条古路照燃。
Day 4
终于有时间两个人到湖边走走了。不可避俗地也到湖上喷泉去湿了一番身。Jet d’eau的水雾如风暴,痴迷那种水雾将我包裹的意境。
湖边公园的名字忘了。逛过去的时候,树很高,地很绿,天很蓝,有边日光浴边进修的年轻人,也有你侬我侬的白头人相依相偎。
往往返返在新城旧城间走了几次,在菜单妈的介绍下找到一家在老城里的9.5欧可以吃到鸡肉的餐馆(在法国得了“大胃王”称号的绒球无肉不欢呀!)。瑞士法郎没有欧元高,数字看起来所以比较吓人。看到10欧以下的数字,马上就明白了为什么这家店门前有众多年轻人排队的原因。点了一盘泰式鸡肉沙拉,挺不错。
日内瓦不是一座游人的城市,但是如同喜欢我去过的每一寸土地一样,它还是把我吸引了。夏初的日内瓦,当然有别于冬日的另一番风情。如果有缘,冬天的时候,我还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