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次旅游,第一个趣事来自我们的领队阿刘。阿刘平时在大办公室里颐指气使雷厉风行惯了,但也只限于我们单位和我们那间大办公室,出门在外对阿刘来说就不那么轻车熟路了,这是因为阿刘有一事必躬亲的老公,总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使她对他形成了一种习惯性的天然依赖。无奈她老公只能舍命陪君子请了一周的长假,亲自护送我们去旅游。为了感激他的大度,我们在上车之前一人叫他一声“梁导”。
然事于愿违,在临近大连的列车上,阿刘的老公突然腹痛,直至抵大连,我们的梁导已跑厕所达十余次,虚弱地躺在铺上一脸痛苦状。待我们到达宾馆就完早餐准备到第一个景点圣亚海洋世界,可怜的阿刘把七岁的女儿托付给我,半扶半拖地陪她老公去医院,我们全都大跌眼睛:“阿刘,这么娇贵的男人,你怎么靠得住?”阿刘苦着脸说:“背包袱的人现在倒自己成了包袱!”
好在老天还算开恩,阿刘的老公只是患了急性肠炎,夫妻二人在医院守了一上午,化验、开药、输液--总算忙乎完了,我们旅游团从圣亚极地馆回来,阿刘摊摊手:“梁导没有壮烈,明天好象就能上岗了!”
两天之后,阿刘的老公才彻底转危为安。
第二个最有趣的事可以说和我们带的BABY有关,这次旅游我们一行人几乎全是年轻的孩子妈妈,大小孩子一共九个,从四岁到十岁不等。最小的畅畅第一次坐软卧列车,他管爬到上铺叫上楼,当几个大孩子在上铺玩手拍游戏时,他急得蹬掉鞋子,手舞足蹈地喊:“我也要上楼!我也要上楼!”弄得从旁边经过的乘务员莫名其妙。
到了宾馆之后,十岁以下的孩子为了节省宿费都和妈妈睡,宾馆的床是稍宽大一点的单人床,于是又弄出了妈妈们睡到半夜找不到孩子的趣事。阿刘的女儿是睡觉最沉的一个,最多一天晚上阿刘要爬到地毯上三次,把熟睡的女儿抱上床来,那小家伙掉下多少次也不知醒来。畅畅也掉下过几次,而且磕破了头,我带的霄霄还好,只掉下去一次,而且他觉轻,一下子就站到了地毯上,我打开床头灯时,他迷迷糊糊地问我:“我怎么在这儿?”第二天再问他,他却什么也记不得了。
由于大连那几天阴天,海边上浪大水冷,几个换好泳衣的孩子见到了一个露天泳池,不管我们几个妈妈怎样劝阻,一个个套着泳圈扑通扑通下了水,他们在冷水里打水仗,也一样的热火朝天,嬉笑声透着他们的无忧无虑。其实孩子无论在哪儿,只要是凑在一起,都会玩得非常开心。我们担心着也感动着,好在后来没有一个孩子感冒,这简直是奇迹。
下面的趣事就有点滑稽了。
旅游的第二天下午,我们的景点路线是旅顺口、电岩炮台和日俄监狱。天公不作美,未近旅顺的时候就开始下雨,但我们还是参观了军港,返程的时候导游带我们到了一个叫龙王观的景点,大家也没仔细看行程表,稀里糊涂地就跟着导游拜了几尊佛像,抽了签,请大师解签时我们每个签付了十元钱,大师便又指点我们上香破灾,由于雨大路滑,相互间没有沟通,几个半信不信的同事都捐了钱,买了香火甚至还有的买了什么护身符之类的东西。当大家回到旅游车上时,我们一起找大刘,想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大刘的老公说我们家大刘一定没事,她没有带钱,等到大刘上车来一问,结果她捐了三百多,都是从我们另一个同事处借的。统计后我们一行人合计被骗去了二千八百多元钱。
幡然醒悟的大刘一一问过大家,见几个大师的解签无非是大同小异,甚至有的完全一样,纯属胡言乱语。于是几个“投资”较高者(达五百多元)与导游辩争。从旅顺回来的一路上争争吵吵,大刘作为领队有苦难言,又不知所措,最终还是她的老公梁导拿出了大将风度,不顾身体有恙亲自出面找到旅行社,旅行社的社长到龙王观要回了他们的不法所得。据说那是非典时期私自开设的一个秘密景点,当然善男信女拜佛烧香是常事了,可是这样集体被骗的事件还是第一次。
我们第二天更换了导游,为了得一部分回扣,那个贪心的导游失去了和旅行社的合同契约,可谓因小失大。在继续游玩的游车上,几个好心的同事还自顾自地唠叨:这事做得对不对呀,我们几百元的损失收回了,可她也许就失去了工作--呵呵,谁知道呢?
这次旅游,我们看到了大连高大茂密的法国梧桐,颇有名气的圣亚海洋世界及森林动物园、虎滩公园的极地馆、亚洲最大的星海湾广场、具有贵族品味的金石滩娱乐区--可惜晓寒不善于写游记,只有留在自己的心中
最后更新时间:2007-9-4 23:49: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