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孙泓洁
从王金庄返回时,已距娲皇宫和响堂寺不远,对于这两个著名的风景文物,我心仪已久,却未曾谋过面,便心有所动,一听说要爬山,忍不住又要退缩,这时Y教导我们说,知识不等于眼界,有些事是一定要自己去经历的。于是我及时收回了我的懒惰,随他们去历练眼界。
娲皇宫在涉县县城西北十公里处的凤凰山即古中皇山上,供奉着传说中人类的始祖女娲娘娘以及蚕花娘、天花娘等系列民间女神,是民间女性崇拜之地。之所以要把女娲的宫殿修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是传说中女娲 “炼石补天,抟土造人”之处。相传女娲长得很难看,牛首蛇身赤发,本领却极大,一日之中,可以有七十种变化。她是伏羲氏的妹子,所以这也难怪。可喜的是她为这世界做了许多极重要的事情:炼石补天,抟土造人,立极造物,别男女,通婚姻,造笙簧,生万物,还不满于商纣王淫诗的骚扰而遣下以妲己为首的三个妖精,扰乱朝纲,致使商朝灭亡。鉴于女娲为人类做出的杰出贡献,虽然屡有人想说服大家女娲氏不过是母系社会的领袖而非神灵,她只是教会了人类用火照明及吃煮熟了的食物,用以补上天之不及,并非真正地弥补“天幕”的漏洞,但大家还是把她作为了人神来顶礼膜拜。
凤凰山山势秀丽,树木葱茏。沿着上山的十八盘石径绕行,可轻松到达位于山腰的娲皇宫。石径几阶一转,清幽舒缓,有周易算命的摊子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盘踞在石径的边上和拐角处,远远笑着与你搭讪,却并不强求,透着一种随缘的欲望。联想画在山脚下的巨大的阴阳鱼,才想起女娲竟是伏羲氏的妹子呢,怪不得五行八卦在这里如此地流行。
还没有哪一座山能像这座古中皇山一样爬得如此悠闲和舒服。很快便到了娲皇宫门口,回头往山下看去,能清晰看见自己的来路。几株粉白的桃花散开在碧绿的树丛里,在阳光里雅致而清丽。
几个提篮的妇女走在我前面,心情很好地哼唱着小曲。她们是从山西的长治专门赶来拜祭女娲的,一年一次。篮子里是给女娲的供品和自己的食品。我看着她们悠闲地走入“娲皇圣境”,一边拾级而上,一边往石阶上抛洒着玉米粒。问她们在干什么,她们笑嘻嘻地说这样腿脚好呀。看着那幸福享受的样子,我不禁心驰神往,悄悄跟在她们身后,想看看她们接下来都干些什么。只见她们一边浅吟低唱,一边转进了左边的一个小殿,我抬头看了看是皮疡王庙,供的是鲁班爷。她们中的一个在手里点上两根香后,突然跪在了鲁班爷的塑像前唱祷起来。她唱的大概是戏词,所以张口就来,行云流水般,现编是来不及的。她好像受到过专业的训练,声音高亢嘹亮,激情澎湃,如泣如诉,且长时间不绝。虽然听不懂唱的是什么,但看她神灵附体般,陡然间变了一个人,不禁有点害怕,想抽身溜走,这时她的同伴,一个和蔼的大嫂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她丈夫是个木匠,她在祈求鲁班爷保佑丈夫平安呢。
走入娲皇古迹,我便看到了磨平的崖面上的巨大石刻,它们足有两层楼高,二三米宽,镌刻着《金刚经》、《思益梵天所问经》、《法华经》、《弥勒菩萨经》、《神密解脱经》、《妙法莲花经》、《盂兰盆经》、《十地经》等石经数部,十三万七千四百多字,字体工整瑰丽,银钩铁划,气势恢弘,这就是著名的摩崖石刻。
摩崖刻经在这里是颇有些来历的。娲皇宫始建于北齐(550—577)时期,本为文宣皇帝高洋途中憩息之行宫。由于高洋“信释氏,喜刻经像”,遂在山麓开凿石室,内刻佛像,以后又将佛经“勒之岩壁”。遂为摩崖石刻。当时的崖壁凿窟现仍留三处,除娲皇阁底基石窟外,还有“眼光奶奶”、“蚕姑姑”二窟。两洞窟内雕眼光奶奶迦叶石和蚕姑奶奶安禅石造像,洞壁刻佛经《十地经》,石像已残缺不齐,但内壁环刻经文较为完好。游客们亲昵地搂着两位奶奶的脖子照相,石像和石地均被磨得锃亮。
由此看来娲皇古迹是始于崇佛刻经的,后来才立庙拜神。娲皇宫共有五座主要建筑,以娲皇阁为中心对称一字排开,左右分别有梳妆楼和迎爽楼,再左右又有钟鼓二楼。看到娲皇宫才明白为什么说除非航拍否则不可能拍到它的全景,因为整座建筑几乎是紧贴着悬崖峭壁修建的,尤其它的主体娲皇阁,简直就是背靠绝壁,面临深壑,根本没有拍摄的余地。但娲皇阁的整体建筑却极其精巧,依山就势,阁基深嵌于
弘,这就是著名的摩崖石刻。
摩崖刻经在这里是颇有些来历的。娲皇宫始建于北齐(550—577)时期,本为文宣皇帝高洋途中憩息之行宫。由于高洋“信释氏,喜刻经像”,遂在山麓开凿石室,内刻佛像,以后又将佛经“勒之岩壁”。遂为摩崖石刻。当时的崖壁凿窟现仍留三处,除娲皇阁底基石窟外,还有“眼光奶奶”、“蚕姑姑”二窟。两洞窟内雕眼光奶奶迦叶石和蚕姑奶奶安禅石造像,洞壁刻佛经《十地经》,石像已残缺不齐,但内壁环刻经文较为完好。游客们亲昵地搂着两位奶奶的脖子照相,石像和石地均被磨得锃亮。
由此看来娲皇古迹是始于崇佛刻经的,后来才立庙拜神。娲皇宫共有五座主要建筑,以娲皇阁为中心对称一字排开,左右分别有梳妆楼和迎爽楼,再左右又有钟鼓二楼。看到娲皇宫才明白为什么说除非航拍否则不可能拍到它的全景,因为整座建筑几乎是紧贴着悬崖峭壁修建的,尤其它的主体娲皇阁,简直就是背靠绝壁,面临深壑,根本没有拍摄的余地。但娲皇阁的整体建筑却极其精巧,依山就势,阁基深嵌于岩壁之中,背部却伸出八根巨大铁索,将阁与崖壁所凿八个“拴马鼻”相系,于是楼阁便被栓缚于绝壁峭崖之上,玉宇琼楼,悬空而立,“倚崖凿险,杰构凌虚”。不仅如此,此楼还是个“活楼”,铁链会随楼的重量自如伸展,平时铁链自然弯曲,游客盈楼时,铁链便拉直,以防楼体前倾。
栓在岩壁上的娲皇阁有三层,分别名“清虚”、“造化”、“补天”。阁内供奉女娲塑像,合掌闭目,丰腴雍容。阁内各层间均有窄小木梯相通,每层阁楼均三面设廊,登楼临风,远眺太行、漳水,近闻铁索铮铮,耳听钟鼓深沉、眼看香雾氤氲,倒不知是天上人间了。
我看到那个唱拜鲁班的妇女,又来拜女娲了。一样的举香跪唱,只是换了内容,一样地不知所云,却一样地抑扬顿挫。在她的身后,成群的信女们一边往供案上摆放供品饼干,一边对着金黄色的女娲小声地祈祷。这时有丝竹声传来,一个大红大绿的秧歌队在排练,旁若无人。据说每年的农历三月十五日前后,娲皇宫周围方圆数百里的人们都要来这里赶会,民间戏班和闲散艺人会演唱“刘二姐拴娃娃”等曲艺节目,献给人祖女娲。
要下山了,终于禁不住算命先生的诱惑,每人算了一卦。一个娲皇宫让这么多的算命先生有了饭吃,也算是娲皇慈悲。好在他们个个看着文质彬彬,说起来头头是道,又深谙游客心理,专拣爱听的说,所以对游客来说倒是一乐。算命这事很怪,说什么全由他,信不信全由你,你所做的只是要解决掉自己的心理诉求。娲皇宫的算命先生们好像都有两下子,三言两语就能放慢你的脚步,再有三言五语,你基本上就得掏银子了。好像你的一辈子他在瞬间就替你谋划好了。我们三人分头到三个算命摊上抽签算命,却居然都抽到了那一桶签中最好的,摊主连连说我们好运气,我们仨也统统被这突如其来的好运砸得晕头涨脑的,颠颠儿地给了人家银子还乐得昏天黑地的。
三个有福之人便又去了北响堂寺和磁洲窑遗址。北响堂寺在邯郸市峰峰矿区磁山镇附近。从涉县县城,沿三零九国道东行半小时即到。北响堂山不很显眼,一不留神就可能错过。从山脚向上望去,排列在山腰上的石窟,像开在墙上的一排小窗户。不巧的是正赶上维修,只看到两个,记不清是哪两窟了,只记得石窟内石壁上雕满了佛像和石经,这些佛像都是在山岩壁上直接雕刻而成的,个个身宽体胖,慈眉善目,充满了遥远的神秘感 。窟内还密密麻麻地凿了些小佛龛,里面一些小佛千姿百态,无一雷同。还有位于洞口的富丽佛像,衣饰鲜艳,只是残缺了,露出些许凄丽的华美。石窟内的刻经与娲皇宫风格相致,当属同一时期所刻。但因雨水浸渍和风化侵蚀加之长时间香烛的油烟熏烤,一些字迹已变得模糊不清了。
在峰峰矿区市镇的一个院子里,我们发现了两座磁窑,一座为古磁州窑,一座是仿做的,外观都用烧制磁器时用的垫圈垒砌,像一个个圆圆的眼睛,煞是古朴好看。磁州窑是北方著名瓷窑,后以烧制寻常百姓用的缸碗盘盆为主,自隋以降,从无间断,所产瓷器硕大、浑圆、厚重,很民族,很民间。但此时的古窑地窖内除散落着些破碎磁片给参观者看之外,就没有什么了,倒是旁边一个小小的瓷器博物馆里,摆放着些许的瓷器,仿古和现代的都有。这里还是一个制作瓷器的小作坊,工作台上放置着画了一半花纹的坯模。这里的画师还代卖瓷器,他帮我们从那一排排的泥土瓦罐间选了些大碗、大罐、小茶杯什么的,用纸箱包好。我们于是带着这些古老的生活用品,结束掉我们的旅程,沿着来时的路,回家过日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