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一半在伊斯法罕
听了这句话,你就会不难理解,如果没去过伊斯法罕,不算去过伊朗。
从亚兹德到伊斯法罕370公里,没有火车相通。许是伊朗人私家车多的缘故,长途客车也很少,阿米尔自告奋勇开车送我,并问可不可以让他的妹妹陪同前往,那何止是可以啊!
他的妹妹Hamideh在大学二年级读图书馆管理专业,对我的MP3和中国音乐很感兴趣。我调出《同桌的你》给她听,并解释大意。Hamideh瞪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好像是聆听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伊玛姆广场是游人必到之处,伊斯兰革命前称国王广场。行前读过的一篇文章写道,了解波斯历史者,到此无一不如遇见失而复得的恋人般心情荡漾,尔后一往情深地静静独自品享。它由高高在上的国王宫看台、闪烁着美丽蓝色的国王清真寺、宁静而圣洁的王后清真寺等围绕而成。总面积超过8万平方米的广场,为世上不多见。绿草如茵的广场上点缀着碧波荡漾的水池,美丽的拱顶倒映池中,如梦如幻。在高山苍穹之下映衬着带有精致花纹的伊斯兰穹顶建筑,令人折服于古波斯帝国的强盛。
沙漠地区的河流,总是给人特别美丽的感受。Zayandeh河流经伊斯法罕,两岸林木葱葱的河滨公园,更为这座千年古城增添色彩。Khaju古桥和三十三孔桥这两座横跨Zayan鄄deh河的砖石结构桥,是伊斯法罕的标志,历经几百年依然显得炫丽而实用。在钢筋水泥遍布的今天都市里,彰显其古朴典雅一面。坐在桥边,温暖的冬日照射在宁静的Zayandeh河,不时见身着一袭袭黑袍的伊朗女郎飘然而过,实在是又一道独特而靓丽的风景。
星期五是伊朗的礼拜天,市中心图书馆前人山人海,人们在这里互相交换书籍杂志,使我想起中国上世纪七十年代末类似的情景。曾经创造了灿烂波斯文化的伊朗人很爱学习,河滨公园里到处可见埋头看书的青年,从中我们或许可以知道“世界的一半在伊斯法罕”一说的来由。
比较多的知道德黑兰,是在上大学那阵。伊朗爆发伊斯兰革命,其后德黑兰大学的学生占据了美国大使馆并扣押美国人质达一年之久,成为世界的焦点。伊朗与美国之间关系微妙,到了布什,更把伊朗列入“邪恶轴心”。久无进展的核问题,是近期国际舆论和外交关注的热点。美国一直“不排除采用其它手段来解决伊朗核问题”,不禁使人回想起以色列空军1981年千里奔袭伊拉克核反应堆的事件。事实上,内贾德总统10月26日“把以色列从地图上抹去”的言论进一步激起了与以色列之间由来已久的仇恨,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在这时侯,我竟然独自一人来到了德黑兰。
拜谒亚兹德
此行公务的主要目的地是中部的亚兹德,我改乘伊航的国内航班前往。
酒店的侍应生带我到旁边的出租车公司约车到机场,40分钟的路程,2万里亚尔(Rial,约合人民币18元),出乎意料,比我预想的便宜多了,不好意思再还价。
伊朗人的开车速度可能是全世界最快的,街上到处是加速启动的呜呜声和突然刹车的嘎嘎声,令人生畏。
很快到了机场,只见在大门口就标着男女两个闸口,各行其道,到过20多个国家,头一次遇到。
外界所知,亚兹德(Yazd)最著名的莫过于是拜火教总坛圣地。到达那天,便到火神庙拜谒。恰好朋友法希德是今天已为数不多的拜火教徒之一,我得以随他除鞋脱袜,戴上小白帽,入内到那盆燃烧了1500多年的圣火前朝拜。
有2500年历史的拜火教一度曾是波斯帝国的国教,公元7世纪阿拉伯人到来,伊朗人才开始大规模皈依伊斯兰信仰。今天的伊朗人大都信仰伊斯兰教,其文字系统和阿拉伯文也相同。
在我看来,伊朗社会对非伊斯兰教徒还是相当宽容的,其后在伊斯法罕就参观过保存完好的亚美尼亚基督教堂。据说现在的伊朗议会,就为基督教徒、拜火教徒和犹太人各留有一个议席。
和德黑兰一样,亚兹德街上依然是十分干净,也依然是车水马龙。一天随朋友到油站加油,25升才2万里亚尔,折合人民币每升不到8毛钱,能不多车?!
街上半升装的饮用水却要人民币2元,水贵如油这一比喻用在此地显然不对。到达亚兹德那天朋友请吃晚饭,见菜谱中有好几道鱼,甚是惊讶,亚兹德可是荒漠中的一座城市啊。一条一斤左右的烤鱼,一盘自选的色拉和一瓶伊朗可乐,大约合人民币50元,这就是我其后几天的标准食谱。
每到一处造访,好客的主人必以清澈的红茶招待,别具特色的甜菜糖块是用来咬嚼送茶的,不像其他地方那样溶在茶里。其后就是各式点心和水果,琳琅满目。可以感受到,整体上伊朗人的生活水平是不错的,事实上,社会治安也比我到过的很多亚欧国家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