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人喜欢葡萄酒,这一点在澳大利亚有太深的体会。澳大利亚人用餐时一定要喝酒,酒和日常生活密不可分。在有些国家,吃什么菜喝什么酒,都有很麻烦的规定。而在澳大利亚却不拘一格。并不是依据菜肴而是凭自己的口味选择。这里的人们喝起酒来就像喝水一样。在法国人看来这就像野蛮人干的,但在这里只喝自己喜欢的便可,不用多虑。葡萄酒也分红白两种,烈度各异。有喜欢喝偏甜一些的,但在干燥夏长地区,凉爽一些的受欢迎。
在澳洲的葡萄酒园,其葡萄酒是用当地收获的葡萄酿造的,味道属国际标准而价钱很便宜。这个时候,可将各种葡萄酒比较着品尝,或毫不犹豫地大饮。在产地的酒瓶里,可品尝到与那种大量生产以供应市场的酒不同的滋味。
葡萄酒庄园的女主人淳朴热情,请我们品尝她自家酿制的葡萄酒,那香醇美味令人难忘。据主人介绍,澳大利亚的葡萄酒不仅品种多,且品质上乘,因它秉承了早期欧洲移民的酿酒技术以及欧洲高质量的葡萄品种,一个庄园就是一个品牌,最好的红酒一瓶可以卖到300多澳币。难怪澳大利亚人休闲、娱乐、欢庆,都离不开葡萄酒相伴左右呢。
这里的葡萄酒瓶不只有760ml的,还有11、1。51、2。51、4-51容量以及不同形状的酒瓶,其中称为卡斯库的是在低箱内壁中有塑料包装,酒就从这种软包装的封口处流出,这是在澳大利亚以外的地方不可想像的,在这里却可在冷餐会和野外大餐中常见到。在离开澳大利亚时,我就在超市中买了一瓶卡斯库,带回国内。
早就听说西方人热爱葡萄酒,但是西方人对酒的讲究程度还是超过我的想象。在一个小型的博物馆里专门陈列着各种用来做不同口味葡萄酒的葡萄标本,各种不同的酒瓶、木塞和酒瓶起子。墙壁上的大方砖用不同地区的泥土做成,我在其中找到曾经去过的北岭地的红色沙土和玛格利特山谷的黑泥。不同土地上种出来的葡萄也口味也有差别,因而酒也不同。
葡萄酒的品酒方法看起来很简单,首先看一看颜色,然后晃一晃,通过酒挂在杯子上的情况判断酒的粘稠度,进而判断时间的长短,然后是闻,最后偿一下,就要从舍尖顺着舌头的两翼流过去,以充分调动味觉细胞,好酒是舍尖甘甜,两侧微酸。
而真正的品酒师要熟悉所有葡萄酒产地的土质和不同年份的气候,阳光好的年份酒味甘甜,阳光不足的年分,酒就酸一些。不可思议,他们就是靠这个偿出酒的年份和产地。
葡萄酒大都是家族产业,因此每一个葡萄园都是有故事的地方。在Seppelt葡萄酒庄园,我们听到这个家族传奇的故事,并且眼见为实。Seppelt是这个家族的姓,他们的葡萄园的创始人是一位烟草商的儿子。他也曾经希望像父亲那样做烟草生意,但是Barossa山谷的气候不适合种烟草,却适合种葡萄,于是他投资种植了大片的葡萄园。“烟酒不分家”看来西方人也一样。
这位创始人55岁就去世了,他的儿子21岁继承了父亲的产业,并且开始发扬光大。他的妻子十个非常能生孩子的女人,怀过21次孕养活了13个孩子。所以他们巨大的酒窖里有一排酒桶,每个桶上写着一个孩子的名字和生卒年代,而现在又有许多桶上写上了孙子们的名字。家族的每一个人都有一桶属于自己的酒。
接待我们的销售人员是位很精明的男士,他线带我们品尝了十年陈酿。他们的葡萄园种植的葡萄不是和酿制干红,所以酿制有糖的红葡萄酒。就像干红用来佐肉食,干白用来配海鲜一样,这种有糖的红葡萄酒用来配甜食。所以主人还为我们准备了巧克力。
酒窖外下着雨,打在白桦树金黄的叶子上,我们一边吃巧克力,一边品尝新从酒桶中取出的美酒。不过,谁都没想到这只是一次热身。
随后,他带我们去了盛着古老而昂贵的美酒的酒窖。这里面有一些桶装酒每年只生产一桶,封存之后要过一百年才能打开。每桶酒可以装500瓶,整瓶卖一千五百澳元,半瓶卖五百二十澳元,这里出售得并不是酒,而是时间。主人请我们每人偿了一点他的百年陈酿。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很震撼。
陈年的酒确有陈年的昂贵,和十年的酒相比,没有任何词语比昂贵更合适,百年陈酿不是变甜了,也不是变酸了,也不单单是变稠了,它就是贵了,不是价钱的昂贵,是品质的昂贵。就像陈年的瓷器、玉器无法具体地讲它什么地方不同了,但贵重的气息你可以感觉到。
酒窖外细雨微风,酒窖里面散发着酒和橡木桶的香气。看着那些1983年、1996年2000年以后封装的酒桶,很钦佩这个家族能如此耐心的经营自己的生意,这已经不仅是个生意,而是一种事业,一个家族沿袭的传统。体会着时间的魅力,我们这些平日节奏紧张、急功近利的人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悉尼人喜欢他们的城市,更喜欢乡间的田园气息和真正的大自然的美丽,其实,不管在哪儿,只要你真心向往悠闲的乡村生活,并且给大自然以足够的爱心,就会随时随地找到心中的世外桃源。
澳洲印象之——葡酒飘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