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介绍,在一个全裸的“女体盛”艺伎身上吃一顿马林鱼、鲔鱼、乌贼和扇贝寿司,至少要花费15万日元(约人民币8300元),像这样“躺着”的“女体盛”时薪为7000日元(约人民币390元),邻居说:“生意好的时候,一星期赚20万日元(约合人民币11000元),另外还可拿到10万日元(约合人民币5500)听起来真的很多,尤其对表姑这样的家庭和对于惠子>姐及我这个年龄的人来说。在邻居的劝说下,惠子姐姐决定做这份工作。为了防止意外,表姑劝我和惠子姐姐一道去做。虽然我正急于找一份工作,而且这份工作的收入也很多,但我还是有些犹豫。尽管父母都是搞艺术的,思想也比较开放,但要是知道我在日本做“女体盛”这样的艺伎工作,我想他们一定是接受不了的。但想找别的工作一时间又没着落。在姑姑和惠子姐姐的劝说下,我动心了,最后答应了她们。姑姑和惠子姐姐答应在我父母面前保密。我想干这种工作和当画家的模特一样,虽是裸体,但与色情服务有本质区别,其实想开了也没什么。就这样,我和惠子姐姐到这家旅店上班了。
接受训练我们来工作的这家旅店已有几位“女体盛”艺伎。的确,她们很漂亮,身材特别好。与她们相比,我们还很没有经验,不能马上为客人务,必须接受严格的训练才行。在培训的过程中,我们了解到许多关于“女体盛”艺伎的知识。“女体盛”艺伎首先必须是处女。因为日本人认为只有处女才具有内在的纯洁与外在的洁净。如同所有的艺伎,“女体盛”艺伎都会找一些看起来有耐心的女孩。我和惠子姐姐都是A型血人,这很符合要求,因为日本社会普遍认为A型血的人平和沉稳。我和惠子姐姐接受的训练是艰苦而又难以想象的。我们的训练方式是全身的6个点上各放一颗鸡蛋,静躺4个小时后,蛋必须保持原位。而且为了训练我们的坚韧性格,在我们静躺的过程中,还有人不时地把冰水一滴滴洒在我们身上,只要有一颗鸡蛋滑落,计时器便归于零,一切训练还得从头开始。这种枯燥无味的静躺训练,真是一种说不出的折磨,每场训练下来,我们都累得疲惫不堪,全身像打了石膏一样,十分僵直。而这一切,只是训练的开始,更严格的训练还在后面。
为了“上菜”,我们这些“女体盛”艺伎必须进行一套为时90分钟、精细至极的净身程序。我们在温泉旁一个隐蔽的房间里,先将腿部、腋下和阴部仔细地除毛,然后用勺子舀温水淋遍全身再用无香味的肥皂揉搓一块海绵,再以海绵揉搓身体,将全身全覆满肥皂泡;接着,用“糖袋”(装满麦麸的小麻袋)揉搓每一寸肌肤,以除去老化角质。然后用热水冲泡全身,再用丝瓜纤维揉搓。最后是冰水淋浴,以防止我们流汗;体香剂和香水是禁止使用的,因为香气会影响寿司的味道。上菜完毕后,也必须进行同样的繁琐净身程序。为了除去寿司留在皮肤上的污垢和鱼腥味,我们要用纯柠檬汁和粗盐洗肌肤。如果某位艺伎一个晚上不止“上菜”一次,在每一场“表演”前,也都必须重复进行整套净身程序。
开始工作在经过了一段时间严格的训练后,我们这些新来的人开始正式工作了。虽然有过先前的演练经验,但我的心里还是有些没底。那天傍晚,旅店里来了一群客人,于是老板让我为他们服务。我立即开始按照要求进行严格净身程序。当一切准备完后,我来到用餐的和室里,这里几乎没有任何装潢,只有一幅古画、一株盆栽,以及一只装饰花瓶。室内很凉爽,这是为了防止艺伎出汗。我在房间中央躺下,摆好固定姿势。有人把我的阴部和乳头,用树叶和花盖住。头发呈扇形散开,并缀以花瓣。一切就绪之后,我盯着天花板,镇定心情。客人们穿着传统浴衣进入房间。有一位助工从厨房端来一大盘寿司,她熟练而快速地将寿司放置在我身上。一刻都不容耽误,因为寿司刚好时才是最美味的。有时,客人会在餐前提出特别要求:比如,在艺伎的背后和臀部上菜,而不是通常的正面上菜。据说,传统的“女体盛”要求,每种寿司,要根据寿司原料的作用而放在身体的一定部位。例如,鲑鱼会给食用者以力量,要放在心脏的部位;旗鱼有助消化,要放在腹部;鳗鱼可增强性能力,放在阴部……现在大部分的“女体盛”已废除这些讲究。寿司的数量不能太多,否则会将艺伎的身体盖住。第一次工作很顺利,客人们在我的身上夹着菜,开心地吃着,并没有什么过分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