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天 波密---八宿211公里
早八点,车出波密后,迎着太阳东行,强烈的阳光直射双眼,即使带着深色墨镜也很难看清路面,在这样的情况下要特别谨慎驾驶车辆,车子很快驶入川藏线上的原始森林路段,这是川藏线上风景绝好的路段之一,在初升的阳光照耀下,山谷里微风吹拂,沁人肺腑,令人叫绝,不由得驻足拍照,保留那美好的记忆。
随着车子一路东行过中坝兵站不久便进入牛踏沟路段,路面变成了沙石路,路边山体松软,极易发生塌方。据有关资料介绍,川藏线上易塌方、飞石、流沙、水毁的路面有350处之多,我走川藏线的直接感觉是,这是一条喜忧参半的路,一会儿是平整的柏油马路,一会儿就进入险象环生的路段,真可谓悲喜交加。在距波密东行约90 公里的地段,也就是这段沙石路的中部地段有一路口,通往米堆冰川。
这个路口是个风口,也许是冰川吹来的寒流吧,我向售票员了解景区情况时,只觉的寒气逼人,据售票员讲,自驾车一进一出约需四个小时(包括游览时间),说话间不停地有车驶入,但都是越野车,我考虑,我的车毕竟比不得越野车,再说里面的路况也不清楚,所以放弃了游览冰川的打算。离开米堆冰川路口,继续行驶在沙石路面上,不久便来到美丽的然乌湖。川藏线上巨大的诱惑力就在于,险峻伴随着秀美,荒凉伴随着绿州,刚才还行驶在险象环生尘土飞扬的沙石路上,忽然清洁的湖泊如一碗碧水扑面而来,给你阵阵的清雅。然乌湖一过,又是险峻的沙石路。
走出一段护栏通道后,约中午十二点多一点,我们来到然乌镇,这里属于西藏昌都地区管辖,街道两边饭店不少。吃罢中午饭后(要的是面条,汤太腻,吃的不不可口),驱车上路,快接近八宿时,大约还有二十多公里,记得当时正在翻一座山,估计海拔在4000米以上,我突然觉的有点儿瞬间头晕,过了一会儿又晕了一下,当时我想是不是高原反应,以后就越来越历害,开车就好象是开船一样,勉强坚持把车子开下山坡,在路旁的一个村庄停下来。当时,妻子拿来便携式氧气,吸了以后,也没感觉到起作用。我转身到车子后座位上,迅速躺下,只觉的胃里恶心,想吐又吐不出,不由的出了一身虚汗,休息了约两个小时后,头不太晕了,前面不远就是八宿城,我驱车驶入八宿县招待所,进入房间,又休息了两个小时,晚上八点时分一觉醒来,浑身觉的很轻松,什么事也没了。以后一直到走出川藏到成都,再没有类似情况。这件事,我一直怀疑是不是高原反应,妻子说,她以前在家多次发生过这种情况,所以当时我发生这种症状时,她并不慌张,她认为不是高原反应。回到单位后,和同事们说起这段经历,他们说可能是上午在冰川路口遇着寒气阴着了。后来我又想是不是中午吃饭不合适,进入高海拔地段胃部发生不适造成头晕,这件事始终找不到正确的答案。
第十三天 八宿----芒康363.8公里
旱八时离开八宿时,遇见了上学的小朋友围住了车子,我们把事先遇备好的笔记本铅笔分发给孩子们。
出了八宿,车子继续行驶在318国道上,路面很快就变成沙石路,在这一路段,经常遇见维修公路的武警战士,他们继承解放军的光荣传统,长年累月战斗在川藏线上,他们的战斗口号是“不怕艰难险阻,不怕流血牺牲,保通川藏天险,锻造交通铁军”。从八宿到芒康路段,车子连续越山沿河,先后通过怒江峡谷、业拉山、东达山、觉巴山、澜沧江峡谷、拉乌山,这里是著名的横断山脉,怒江大桥由武警战士把守,桥上限速五公里,过怒江桥,车子一路上坡,通过著名的七十二拐,九十九道弯。在这些地段行车可谓向上看不见山顶,向下望不见谷底,山路婉延曲折,盘旋上升,就好象挂在天边的路。
驾车行驶在川藏线上,永远不能忘记一代又一代的解放军战士为保通川藏天堑付出的流血牺牲。据有关资料统计,从当年十八军进藏修路到今天,解放军指战员牺牲6600余人(包括汽车运输部队),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条进藏运输线,是用解放军战士的鲜血和生命铺就的。
车子通过如美镇一座跨河桥梁时,只觉的景色不错,妻子随手打开车窗一拍,回到家回忆在什么地方过澜沧江,通过翻看照片,方知桥下的河就是澜沧江。
翻过拉乌山,黄昏时分,我们住到了芒康县。芒康县是自西藏进入四川境内的最后一个县城,没想到使用联通卡的手机在这里没有信号,这也是我自青藏线进入西藏境内所经过的一个唯一没有手机信号(联通卡)的县城。自九月二十六日离家后,已经形成习惯,每日到达驻地后给亲友报个平安,可是到了芒康不得已中断了联系,当时也没有想到用固定电话联系,给亲友增加了顾虑和不安。

作者:yrl
· 自驾普桑青藏进川藏出行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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