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millyfei嘿~对自己好一点
大年初一,迎着2007年的第一缕阳光,告别爸妈,开始了我神秘的贵州东南之旅。
以前出门从来不念家,但是这次略感有些愧疚,毕竟别人都在往家赶的日子,我却背上背包往外走,给爸妈一个红包算是弥补吧。不过出门不念家的习惯还是很难改的嘛,一上火车,碰到如此多同游,愧疚感马上就被兴奋踢到九霄云外,很快进入状态。
初一8:50上海火车南站k111次——初二13:30凯里(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的首府)
关于火车出游,可以知道自己从哪来,到哪去,怎么去,一路酝酿情感。窗外的景在动,人在变,而我们只是在小小的车厢里,物转星移,火车带着我们跨越了浙江、江西、湖南、贵州,大家一路上打牌、玩游戏、看片,时间过的到也不慢。
不大的凯里火车站,三十多个户外行头,略显扎眼,头一遭赶春运。PS:上火车后的不久,感冒袭来,直到回来的火车上才康复,太煞风景了!原来感冒争着也要去旅行,在此也要感谢万宝全书赞助的泰诺。
初二,傍晚。南花苗寨——朗德上寨——宿雷公山大酒店
南花苗寨和 朗德上寨都是苗族人的寨子,
原来以为只有西藏、 青海、云南这些地方有高原反映,么想到可爱的贵州也属于高原,唇彩盖刚打开,就被挤出来狂多,还一个劲得往外冒。听阿峰说山路蜿蜒曲折,很多人容易晕车,估计自己若感冒的话体质一定弱,老实得服下晕车药。嗨!几个团友撑不住了,我一点反映都没有,后来就再也没吃。刚做稳没多久,一个多小时后就到了南花苗寨,或许是过年,寨子里演出的人不多,正好赶上有人预定表演,我们就蹭看了。领舞的小美女很漂亮才16岁。苗族打扮的样式在媒体上看过无数次,也许是没有进入状态,所以没有预期的激动和新奇。
朗德上寨比起南花苗寨更原生态,没有过多的旅游开发,游客也更少,民风出奇地好,我们随随便便都可以进民居拍照,门都是敞开的。苗族土楼杆栏式建筑,共三层,第一层是养牲畜,第二层是人居住,第三层是存放粮食的仓库。最明显的特征是“美女靠”,就是类似阳台的东西,我穷摆pose,穷拍八拍。 爬到寨顶,晚霞衬着炊烟,古老的建筑透着灵动和智慧,向我们诉说着曾经的故事。
晚饭是在寨口的小楼里吃的,在等饭的间隙,忍不住又去穿了一次苗族服饰,和古堡精灵、娜娜一起穷凹造型,被他们叫做“天线美眉” ,引来众多“摄影师”。吃饭是有仪式的,先由两个苗族的美女敬客人酒,叫喝biang dang 酒,因为酒的后劲足,多喝了后会biang dang 一声摔倒下来,且从在坐年龄最长的敬起,一个都不能少,大哥大被灌了n杯,最后只好求饶。还好我不怕喝,不过连喝了两杯后还是有些晕糊,好多人躲来躲去,还是没能逃过一劫。饭很难吃,但是气氛很好,这就够了。
晚上宿雷公山大酒店,吃的不好,住要住的好点吧,要不也太难为自己了。事先在开碰头会的时候听阿峰说当地的四星顶多也就上海的二星半,所以没报多大的希望,没想到条件很好,而且酒店在试用期,里面所有东西都是新的,两个字“舒服”,三个字“很舒服”。早餐的番茄鸡蛋面也很好吃,趁服务员不注意,拿了两个鸡蛋放手里,后来才知道其他队友也早早做了“储备”,后来忘吃了,可惜了两个蛋。后来在其他寨子里,小朋友手里有握鸡蛋的,一看就知道是我们的人干滴,借花献佛。
初三,西江苗寨(又称:千户苗寨)——肇兴
其实苗族也分许多苗,今天看的包括昨天都是“长裙苗”,听导游说还有“短裙苗”、“超短裙苗”“白苗”、“高山黑苗”。。。。。。,打这以后,许多男士都想看看“超短裙苗” ,因为短嘛 ,一路上只要看到裙子稍短些的,就大呼“短裙苗” 。车上导游说苗族姑娘表达爱意的方式很直接,“爱你爱你爱死你,找个画家来画你,把你放在枕头边,天天睡觉想着你”。如果不喜欢的话也很狠“恨你恨你恨死你,(忘了),把你放在砧板上,天天做菜剁死你”接棍饿!
整个寨子和昨天看的两个没什么区别,户户相连,纯卜自然。称其为“千户苗寨”是因为在盘山公路的一个角度远眺,整个寨子密密麻麻地爬满整个山头,每个个体的劳动,放到一起就很有形式感,且相当壮观。民风仍是很好,在那里我买了第一副耳环。
参观完后驱车赶往肇兴。 由于感冒我的状态一直是迷迷糊糊的,只记得过了很久很久,n个小时 ,下午出发,到肇兴已经晚上九点了。今天住的可是民居啊,由于都是木质结构,每个人移动起来都会发出支支咯咯的响声,而且洗澡和卫生都是公用的,但如果抱着体验的心情也不错。 下车时我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一家小店掏了起来,结果被导游看到,说先去房间,然后再出来逛,“哦!”。放完东西就和大家一起去找吃的了,可是找了好多家都说没菜了,唯一在吃的人也都是有什么菜就自己组合了炒,眼看着快什么都没有了,最后只能和另一拨先吃上的人拼桌吃了,小叶子、小水牛、娜娜、行云、古堡精灵、小孙。。。只顾着吃,其他记不清了,不过尝到了导游一路上穷介绍的“酸汤鱼”(两份),吃的还算多,味道也记不清了,我每次捞到的都是鱼头加鱼肚,我旁边的mm每次都是鱼尾,配合得还不错。晚上和导游聊了会天准备睡觉,没想到的是床上有电热毯,被子有些潮,顾不得那么多了,还是倒头就睡。
初四, 肇兴——小黄
通知11点集合吃午饭,知道自己又要拍照又要购物,时间一定不够用,所以 一大早就起来了。肇兴居住的全都是侗族,房屋也和苗族的不同。昨晚讨教了导游,苗族的建筑可远观而侗族的便可近玩,爬到寨子边的学校(小山上),拍到了寨子的全景。
一路上看到有杀猪的,宰牛的,这可是正宗的热气猪肉和牛肉哦,在河边杀了就直接拿到前面街上卖,路上能看到躺着半个身子的牛,不敢多看,赶快离开。
离午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逛了几个店后,碰到了此次旅行让我感动的阿婆。我喜欢少数民族的绣品,老的绣品更是精美和稀少,价格自然也不便宜。阿婆的丈夫在店里,他是个汉人,沟通很方便,开价很公道,我选了三块老绣品,两个小罐子,一副耳环,他给了跟好的价格,但是其中一块绣品因为年代久远有些破损,就请来阿婆修补,阿婆是侗族,沟通上不是很通畅。我告诉她要跟她合影,而且把照片寄给她,她很配合,并且叫我们去她家吃糯米和粑粑(用糯米做成的饼),起先我以为是要我们去她家吃饭,因为我们定好了团餐,且离开饭没有多少时间,心想着不去了,但是她的热情邀请让我实在不好意思,算了就当农家乐吧,团餐就不吃了。跟她到了家,没想到的是,她只是想把他们认为最好的礼遇糯米和粑粑送给我们,完全不是我们想像中的商业交易。她用染布后略带蓝色的手,将下面稍热些的糯米抄给我,还给了我三个粑粑。我也把随身带的巧克力给了她,她很高兴,我也很感动。虽然语言不是很懂,但是彼此心里很明白。从她家出来,她送了我们很远,别时还一步一回头。。。
出了门,碰到其他朋友pp和pp的老婆,于是推荐了阿婆的店,后来小熊也来了,带他们去的时候我又买了四个镯子,最后吃完团餐还去抢购了一件衣服和一个肚兜,饭都没认真吃。PS:这可是最对胃口的一餐啊!我一直在对阿婆说谢谢谢谢,但阿婆说“我也是在卖东西嘛”,她是说她有挣我的钱,但我知道她挣地不黑。跟阿婆留了影,答应要给她寄去,我说阿婆拍出来好看,她拉拉衣服说还是妹妹好看。。。
之前告诉过阿婆一会吃饭午饭我们就要离开了,但没想到当我坐上大巴,突然看到阿婆的店,她在门口出来了又进去,因为他们的服饰都一样,远远的我也不能看清,但我知道那是阿婆,我那天带了个红帽子,非常好认,她一定是看到我了。我试探地挥了挥手,只见她也朝我挥了挥,原来她是在目送我们,那一刻我感动了,被纯卜的人打动了,突然觉得我们认识好久了一样。导游说虽然他们变的越来越商业,但是要改变人的本质是需要很久很久的,我终于相信了。也祝阿婆生意越来越好,健康快乐。
离开肇兴我们赶往小黄。出发前在网上有看到说要多带些糖果给小美女们,所以一直以为小黄是一个美女的名字,来了才知道,小黄是一个只要会说话就会唱歌,只要会走路就会跳舞的地方。小黄的大歌很有名气,所有的人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都能自觉地找到自己应该唱的声部,听过之后真的是领教了。三四岁的小孩子唱地更好,不仅有不同声部而且会模仿各种小动物的表情和动作,可爱地笑死人。
牛肉干不够发呀,小美女太多了。 小黄真的不错,听完十多人的大歌,还有小朋友们自发的“小歌”,一点也不怯场,可爱的都被抢着抱抱, 糖也没少吃。阿峰左拥右抱,像他自己的儿子、女儿。
晚上宿从江宾馆,民居的经历让我觉得从江宾馆真好,不过再好也要先解决肚子。阿峰说放好东西一起去吃,结果十多个人浩浩荡荡地去镇上找吃的。真的走了好久,真的问了好多人,不是关门就是没菜,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可以吃的饭馆,还是没菜了,导游和司机也在那里,原来他们也找了很久。其中的一拨人放弃了,包括我,因为实在是又累又饿,没有力气再找下去了,还好宾馆旁边有个大超市,打了个的回宾馆吃泡面。听说后来阿峰他们等了一个多小时才上菜的,太不容易了!晚上也睡得很熟,居然很有闲心地瞄了会《乔家大院》,之后就呼呼了。
初五, 岜沙,岜沙人念(bia sha)
这个地方太神奇了,出来时没作足功课,对这个神奇的地方一点不了解。看到寨门口的广告上写“中国最后一个持枪部落”,开始兴奋了。在车上,导游说他们全寨五百多号人,互相通婚,但是都没发现过一例弱智,唯一的缺陷就是都很矮,很多男人都只有一米四五的样子。最神奇的是,许多日本人都来这里寻根,男人的发型和日本古代武士很相像,建筑形态也超级像,关键他们都很矮。这就更撩起了我的好奇心。
大巴还没开到门口,就看到那些扛枪的男人了,一般都架在单肩上,不过居然有个把枪架在脖子后面,双手反搭在枪上,倒有些至尊宝的架势。小男孩也有枪,特牛。芦笙队的队长叫滚月亮,“滚”是当地的第一大姓,还有一个是“吴”。因为从前在抢夺生存底盘时一直处于劣势,被赶来赶去,所以他们相信姓氏决定了命运,而且很神奇的是姓氏跟愿望一定是要反的,这样才灵。同时他们也被称做“高山黑苗”,苗族里最穷的一支,估计也是逃去日本的原因。滚月亮只有1.4米,跟他合影像跟小孩一样。但是他表演超级认真,当时下着大雨,我们都打着伞、穿着冲锋衣,他们仍坚持表演,而且他的认真让人感动。突然发现他好man哦!偶稀饭!
在岜沙,我掏到一件宝贝,岜沙男人身上用来放 铁砂 的小葫芦。铁砂 一般是作为农村打猎用的砂枪(土制散弹猎枪)子弹。搞不到枪,搞到铁砂和葫芦也很不错呢。我早就瞄上他们腰里背的葫芦了,想好了表演结束后就问他们要。本来想要滚月亮身上的,结果绕到他身后发现没有,不死心,换个人,有耶!“能不能要你身上那个葫芦啊?”脸皮好厚,那个岜沙男子说“你要这个啊,那家有,我带你去”我们走进一家民居,里面出来男主人,他知道我们的来意后说“有,但是这两个不是很好了”他指着墙上挂的两个黄黄的新葫芦,上面积了许多灰,既不能装东西也更没有铁砂。不行,我要的不是这种啊,再次厚着脸皮说“不好,我要你身上的那个”。那个岜沙男人肯定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好,他说:“这样,你问他买,然后跟我换。”“好呀!”只要能弄到他身上那个怎么都行。男主人说10块,赶忙给钱,因为我怕那岜沙男人反悔。好激动,这可是无价之宝啊,葫芦因为配带时间长,已变成红木的颜色,亮得跟上过漆一样,全身透着烟熏的味道,形状也非常可人,回来就被老爸抢走了,信誓旦旦地要别在自己身上,没办法,只能给老爸了。零走是,我问那个给我葫芦的岜沙男子叫什么名字,他说他叫“滚兄弟”,还是姓“滚”,若大个中国不可能再有第二个如此神奇的地方了。
晚上我们回凯里住了,就是大年初一下火车的地方。结果碰到一对美国老夫妇,他们说自己一路的行程:北京——上海——西安——贵州。。。。。。,真会享受生活。看到我们的装备,他们很不惑的问:“你们是住帐篷的吗?”哎!我们哪是ZN的人啊,连包都不用自己扛。
酒店旁边就是小吃一条街,吃了一顿夜排当,有滋有味。
初六,中午12.30凯里——初八,零晨2.00返沪
回来可是赶了趟春运,大部队一共是分四批坐上不同的火车的,两批到上海,两批到杭州再回上海。这一天一夜多真把我给折腾死了,方才体会到春运的辛苦,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想快些回家。
初八,零晨2.00,带着满身的疲惫和浓浓的回味,回到了我亲爱的家。时空还是转换地太快,我都来不急脱去古老的外衣,立刻披上现代人的盔甲投如到钢筋水泥里,仿佛有坐了时空机器的错觉。再见了,美丽古老的苗乡侗寨,无论世界潮流如何瞬息万变,他们依然穿着自己最华丽的衣裳,哼着代代口传心灵的大歌。自私地希望现代文明不要走进深山里,让纯朴的人们一直纯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