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拉萨到加德满都――中尼公路行记

很喜欢韩红唱的歌,她的歌声唱出了西藏的美丽,以及她对西藏的热爱,每当听到她唱的那首《家乡》：“我的家乡/在日喀则/那里有条美丽的河……”我就会非常地向往日喀则,向往歌声里那条美丽的河。

　　日喀则市地处西藏南部,位于雅鲁藏布江和年楚河的交汇处,这座昔日的后藏首府海拔高达3800米,是目前西藏的第二大城市,是当年后藏的政教中心,也是历代班禅的驻锡之地。旖旎的自然风光,独特的后藏生活,吸引了无数中外游客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她被誉为是“最如意美好的庄园”。

　　大巴车在路上行驶了将近4个小时后,我终于到达了日喀则。日喀则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很整洁,街道上人很少,宽宽的街道两边有很多商铺,街上有许多拉客的三轮车。已经是傍晚时分,我一个人在日喀则的街上漫步,夕阳西下,街上的行人身影被拉得很长,远处的高山映衬着晚霞,无疑一幅美轮美奂的油画。

　　日喀则的汽车客运站旁边,有一个当地很有名的后藏朗玛厅。一进朗玛厅,藏族特有的酥油茶香味以及藏香味道就飘进我的鼻子里,朗玛厅的服务员是清一色的藏族女孩,一个穿着小西服的藏族女孩把我们领上2楼的阶梯边,我选择了一个离舞台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出乎我意料之外,朗玛厅的灯光非常漂亮,而且舞台效果非常好,随着一阵民族音乐,一群身着藏族服装的女孩缓缓走向舞台,她们的脖子上都围着一条洁白的哈达,随着音乐,她们翩翩起舞,舞台的灯光不断的变换着颜色,让人眼花缭乱。我不由的感叹藏族同胞的多才多艺,他们的才艺是与生俱来的,特别是那副高亢的歌喉,更是让人侧目。台上的女孩们跳完舞后,就把手上的哈达全部献给了在台下观看演出的观众,被围上哈达的人都显得非常开心,因为他们得到了至高无上的祝福。

　　在日喀则,大名鼎鼎的扎什伦布寺吸引了很多来自四面八方的游客,扎什伦布寺位于地区行署所在地日喀则市西面,是西藏佛教格鲁派(黄教)四大寺院之一,又是后藏地区班禅四世以后历世班禅的驻锡祖庙。大佛殿内供奉的一尊镀金强巴铜佛(即弥勒佛)高达26.7米。全寺建筑面积近30万平方米,保存着大量传世的珍贵文物及栩栩如生的壁画。

　　扎什伦布寺是由格鲁派的祖师宗喀巴的著名弟子根敦珠巴(即第一世达赖喇嘛)主持兴建的。扎什伦布寺的建筑风格和特色,同藏传佛教的其他寺院并无大的区别,同样是依山而建、殿宇相接、布局严密。建筑材料则采用现代的钢筋、水泥与西藏的石木结构的建筑工艺相结合,既保留了古代的佛教建筑艺术特色,又融入了现代建筑的工艺特点,融合了民族风格、传统艺术和文物价值。

　　扎什伦布寺除了藏有价值连城的佛像、佛塔、唐卡等外,还有手写的贝叶经和用金粉抄写的《甘珠尔》《丹珠尔》。还有明清时代的各种瓷器、珐琅器、玻璃器等。所有这些都是研究西藏各个历史时期政教和社会发展的无价之宝。

　　TIPS：从拉萨到日喀则有大巴、伊维柯,或者小车拼车。大巴车票50元,伊维柯65元,拼车80～100元。日喀则有很多四川菜馆,也有藏餐,住宿可以选择日喀则的旅馆,也可以选择离客运站很近的泰兴宾馆,150元/晚,按三星级标准修建,条件很好。

　　美景,在路上

　　早上八点,我来到日喀则的客运站,准备去定日。

　　定日县位于祖国西南边境,地处喜马拉雅山脉中段北麓珠峰脚下,东邻定结、萨迦两县；西接聂拉木县；北连昂仁县；东北靠拉孜县。全县平均海拔4300米,县域海拔平均高度为5000米,县域总面积1.40万平方公里,东西长约96公里,南北宽约108公里,距日喀则244公里,边境线长187公里,318国道贯穿全县,地理位置极为重要。

　　大巴车上邻座的一个男孩的脸已经被晒成了古铜色,他和他的同伴已经在川藏线上走了半个月,一路上还看到了很多车掉进了万丈深渊,他们的车子和别的车子会车时也差点冲下悬崖。他和同伴一路走,一路搭车,饱览了川藏美景,也在山川河流中进行了一场心灵的洗礼,城市喧嚣被大自然的纯粹击得粉碎。他说,只有在大自然面前,人才会显得如此的渺小,因为城市的浮躁,让许多人浮躁不堪,所以,需要将自己的心灵来一次彻底的洗涤。所以,他和同伴选择了西藏,也只有在西藏这片土地上,人的心灵,才可以很纯粹的得到净化。

　　突然,车子停下了。我下车一看,原来是养路工人正在养护公路。因为刚铺的沥青,所以车子都不能通行,我下车走到被修建的路前一看,一层刚铺的沥青在强烈的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一些藏族的女孩和汉族人拿着铁锹正在路边使劲铲着,几个藏族女孩的脸都用头巾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但是我仍然能看到她们的高原红,看着我相机的镜头,她们都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我也冲她们笑了笑,她们不懂汉语,但是微笑是全世界通用的语言,我把照片放大给她们看,她们都很开心的笑了,示意我给她们照片,我很无奈地摊了摊手,表示只能看而不能给照片,她们“哦”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懂了我的意思。

　　在修补的公路另一边,一排排车已经成了一条长龙,我看了看被修补的公路,被修补的地方原本是一个很深的坑,而在这个坑的两边,都是很平整的公路,车子行驶到这里时,如果司机一不留神,就会陷进这个小坑里,如果司机选择在这里突然紧急刹车,那么在后面的车就会追尾,这个小坑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终于,可以通行了。

　　从日喀则到定日的路况很好,车子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公路两边的美景让人着迷,所以很多在路上行走人都会有一句至理名言：风景,在路上。一路上经过的一些地方让我心旷神怡。美丽宁静的小村庄,伟岸的山脉,以及悠闲的牧羊人,这道风景让我有一种想从车上跳下去的欲望,我想停留在这里,享受这醉人的美景。

　　过了几个小时后,定日到了。这是离新定日还有七八公里的一个小街道,也是去珠峰的一个小站,在只有几十米长的街道两边,有写着很醒目的“四川饭馆”、“成都饭店”的餐馆,以及一些招待所。

　　两条黑狗在街道两边互相追逐着,几个小孩拿着珠峰的化石向游客兜售,高原猛烈的风吹过来,让人感觉到阵阵寒意,平整的公路一直延伸到太阳西下的地方,天边有一片美丽的火烧云,映照在这条公路上,让这个定日小街道显得更加的静谧,耐人寻味。

　　TIPS:在日喀则,定期会有去珠峰大本营的班车。去新定日的车每天早上6点发车,去老定日的车1点发车。去珠峰可在新定日或老定日包车前往,但价钱都差不多,食宿都很方便,一些川菜馆较贵,炒菜平均20元/份,但是住宿很便宜,20～40元/床。

　　珠峰,把地球给镇了

　　我搭乘去珠峰的丰田4500的司机是拉萨人,他是长年累月跑中尼公路这条旅游线的,他告诉我们,他家里有两个孩子,一个读初中,一个上小学,全家就靠他开车赚钱,因为中尼公路旅游线很热,去的人也很多,在旅游旺季,他是忙不过来,除了休息,就在路上载客。

　　丰田4500还没有行驶到鲁鲁边防检查站,就坏掉在半路。司机很无奈地开着坏掉的车回到旅馆,开始漫长的修车工作。司机说,这个车修好,最少也得2个小时以后了。

　　很快,去珠峰的同伴就在旅馆门口找到另外一辆准备回拉萨的丰田4500。

　　当车子快驶到老定日时,司机把方向盘一转,开到了一条泥泞道上。道路越来越难走,本来上珠峰还有另外一条路,但是此时正在修建,所以上珠峰的车,都不得不走这条泥泞的小道。在路上颠簸了差不多4个小时,终于来到了珠峰脚下。

　　珠穆朗玛峰是喜玛拉雅山脉的主峰,是地球上第一高峰,位于东经 86.9°,北纬27.9°。地处中尼边界东段,北坡在定日县境内,南坡在尼泊尔境内。

　　珠穆朗玛峰山体呈巨型金字塔状,威武雄壮昂首天外,地形极端险峻,环境异常复杂。东北山脊、 东南山脊和西山山脊中间夹着三大陡壁。在这些山脊和峭壁之间又分布着548条大陆型冰川,冰川上有千姿百态、瑰丽罕见的冰塔林。 珠峰不仅巍峨宏大,而且气势磅礴。周围20公里的范围内,群峰林立,重峦叠嶂。仅海拔7000米以上的高峰就有40多座。

　　此时,珠峰就在我的面前,圣洁,庄严,雄伟,它是那样的高傲,那样的伟岸,耸立在云层之间,在喜马拉雅山脉中,显得更加大气。珠峰山脚下的绒布寺上空,老鹰和鸽子来回盘旋着,几个藏族小姑娘正在洗衣服,冷风吹得嗖嗖发响。一个藏族小姑娘穿得很少,脸上可爱的高原红非常可爱,红扑扑的。看到我在给她拍照,她很不好意思地躲在了她姐姐的身后。

　　珠峰大本营的边上有一个武警的哨所,门前插着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五星红旗在强烈的风中飘扬着,让人心潮澎湃,心中不由地对着红星红旗产生了一种崇高的敬意。

　　此时,珠峰就在我的面前,这是我第一次离珠峰这么近,也是第一次真正亲临珠峰脚下,感受她的伟岸。我的思绪突然非常变得开阔,在珠峰的伟岸之下,人的心灵会感到非常震撼。站在珠峰对面,我唯一感叹的便是人的渺小,人的一生也就活几十年,便化为一堆尘土,但是这样的山,这样的天地,却成了永恒,也成了亿万年的历史见证。

　　珠峰脚下有很多帐篷,百分之九十五的是当地的藏族人搭建的,或是用来做餐厅,或是用来做旅馆,但是他们的生意却不是很好。因为海拔太高,很多人上了珠峰后当天就返回去了,因为海拨太高,很多人到了晚上睡觉会觉得胸闷和头痛,所以住在这里的人也不多,而这里用帐篷作为旅馆和餐厅的藏族人却很多,一家挨着一家,有的还在自己家旅馆门前卖起了纪念品。但是这些藏族人都是从定日或者更远的地方到这里来做生意的,一个女孩看到我正在发短信,就向我走过来,用一种期待的眼光看着我,她希望我能把手机借给她用,她要给她的父亲打一个电话,她说自己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回过家了。我把手机递给她,她拨了一串号码,用藏语跟家里人说话,虽然我听不懂,但是我能从她的脸上读懂,那是牵挂,更是欣喜。

　　在回程的路上,当车子行驶到一个山谷里,前面突然出现了一条奔流向前的河流,浑浊的山洪像一条肆虐的狂龙一样一路奔跑着咆哮着,它狂怒着冲向高高垒起的岩石,形成浑褐色的巨浪。山洪的对岸,有7辆越野车被堵在路边。

　　过了半个小时,河对岸一辆越野车司机耐不住性子了,他发动车子冲向山洪中,可是当车子刚刚开进山洪,就陷入了一个泥潭里动弹不了,很快,车里就开始进水,车上的人开始惊呼起来,他们的裤脚到膝盖全部被水浸泡着。所幸的是,有一辆施工的吊车刚好经过,就把它拖了出来。

　　车上的人不禁欢呼起来,因为这条河前后都没有人烟,车子一旦陷进河里,就没办法再让车子爬上岸去,车上的人就只能待在这个山谷里。到了晚上,山谷的气温非常低,没有食物也没有衣服可以抵御饥寒,这样的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TIPS：去珠峰可在绒布寺或者珠峰山脚下住宿,但是条件一般。珠峰山脚下有很多用帐篷搭起来的旅馆可以食宿,50-100元/人。但是因为海拔很高,很多人晚上在睡觉的时候会有胸闷和流鼻血的症状。珠峰山脚下有马车可以租用去大本营,每人往返50元。

　　在樟木想象着尼泊尔

　　告别5位珠峰的同伴,我一个人搭上去樟木的中巴。从定日到樟木的路,让人苦不堪言。

　　中尼公路自修建起,从聂拉木到樟木的一段路都是出了名的险峻,聂拉木至樟木约30公里的路,海拔由3750米骤降至2300米,而沿途的景色也与之前的截然不同。绕行于葱郁的山谷中,谷底水声隆隆,让人以为是到了四川。

　　峡谷的气候潮湿,使得路面相当泥泞,遇到雨季更是糟糕,部分路段可能会出现塌方。此时,正是修路的时候,在几天前,这段路都是全线封锁,到了凌晨1点才通行。当车子驶过聂拉木,就开始在悬崖峭壁上一路颠簸,一路上,戴着安全帽的修路工人们正在忙碌着,修路的工人中,有的是当地的藏族人,有的是从不远千里来到这里的四川民工,有的还是两夫妻,他们在工地上忙碌着,我看到有一个民工用两只手背着一块大石头在60度的斜坡上艰难的走着,他们就是这样,一块一块地将石头背上山坡,来巩固山体以免滑坡。我乘坐的中巴车驶过时,他们都露出淳朴憨厚的笑容挥了挥手,我不由地肃然起敬,在这样的大山中,他们挥洒着自己的汗水,用自己辛勤的劳作,换来道路的顺畅。

　　车子开过修路区不久,在一个悬崖边,一辆大货车正在离公路约一百多米的地方被倒吊着,货车没有装载货物,看车子滚下去的痕迹,应该是在几个小时之内,不知道货车的司机现在情况怎么样,估计已经有人打电话报警了。

　　又过了一会儿,在一个紧急转弯处,一辆运苹果的货车又掉进了山沟,所幸的是,车子只是后半部分掉进了悬崖,悬挂在公路边上,货车司机正在用手机通电话,奇怪的是,车子也没有挡住公路交通,来回的车辆依然可以自如的行驶和会车。

　　一路惊心动魄,终于,来到了樟木口岸。樟木有山城之称,海拨只有2300米,地处中尼边境喜玛拉雅山中段南麓沟的坡地上。樟木的房子主要集中在半山腰中,一栋连着一栋,让人有种到了山城重庆的感觉。

　　这个镶嵌于蓝天白云、绿树碧水间的小镇便是西藏唯一的国家一级陆路通商开放口岸——樟木,成为喜玛拉雅山谷名副其实的“经济特区”。樟木镇地处祖国西南边境,东、西、南三面与尼泊尔山水相连。1966年正式开放时,全镇每年的货物进出口贸易总量仅有千余美元。到2004年,樟木口岸的货物进出口贸易总量已超过1亿美元,占2004年西藏进出口贸易总量的50%。

　　樟木这一带属于亚热带,气候潮湿,风景宜人。作为一个繁忙的通商口岸,镇里车水马龙,常常水泄不通。公路两旁,商店密密麻麻约有几百家,经营着各种各样的物品,能看到不少印度、尼泊尔等地的舶来品。街上常能见到五颜六色的尼泊尔TATA货车,除藏族和汉族外还有很多印度人和尼泊尔人,各种肤色的游客、商人来来往往。沿街走到尽头,就是中国海关,去尼泊尔旅游就从这里出关。

　　四川人是早期进入樟木的经济主力军。我在从樟木口岸到友谊桥的时候,搭上了一辆长安面包车,面包车师傅是来自于四川省大邑县的一对夫妇,他们1997年到樟木,最初是做一些小百货生意,后来从樟木过境到尼泊尔旅游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发现跑运输这行很赚钱,于是,就从老家千里迢迢开过来一辆长安面包车,开始了他们的运输生涯。他们告诉我说,在樟木有很多和他们一样的四川人,他们有的开饭馆,有的开旅馆,有的专门在海关附近做着兑换钱币的生意,甚至有的一家三口全都迁到了樟木。我不禁感叹四川人的吃苦耐劳,他们背井离乡,不远千里从家乡来到边境小镇,他们的勤劳和辛苦不仅使他们获得了丰厚的报酬,更加振兴了樟木边境的经济发展。

　　几千米外,就是中尼两国交界处的友谊桥了。在海关门口,聚集着很多换钱的人。每当有旅行者出现,他们便持着计算器和大把的纸币蜂拥而上。在这里,中国与尼泊尔在这里仅仅只有一桥之隔,让人不禁浮想联翩,开始想象着关于尼泊尔的种种情致。

　　TIPS：从定日到樟木有班车,150元/人,也可以在定日包车前往,樟木气侯湿润,夏季不热冬季不冷,景色宜人。但是因为正在修路,路况很差,时有塌方和雪崩,樟木餐饮很方便,但是住宿很贵,樟木宾馆380元/晚起价,泰山旅馆50元/晚。

　　沉醉,加德满都

　　第二天一大早,我换好卢比过了海关。

　　我在友谊桥的关口和几个尼泊尔人搭上一辆丰田4500向加德满都驶去。

　　车子一驶出友谊桥,尼泊尔特有的风情便尽收我眼底,从友谊桥到加德满都的路况不错,除了有几处正在修建的路是坑坑洼洼外,其余的路况都很顺畅。

　　道路两旁,身穿沙丽的妇女们在稻田里插秧,眼窝很深皮肤黝黑的男人们有的拿着锄头在田里忙活,有的在田里用犁头套着水牛在耕田。一路上,可以看到很多修建在山顶或半山腰上的房屋,尼泊尔很喜欢种花,家家户户都在自家的房屋前种满了五颜六色的花。

　　扎着马尾发型的司机打开CD机,放着尼泊尔的音乐。一路上景色秀美,香蕉树丛林旁,或是一只狗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或是几个小孩嬉戏,玩着从山涧流下的溪水,非常的诗情画意。

　　约莫过了3个半小时,终于,我到达了尼泊尔的首都--加德满都。

　　加德满都(Kathmandu)是尼泊尔首都,位于这个狭长国家的中央,人口41万多,始建于723年。加德满都海拔1370米,四周群山环抱,到处苍松翠柏,阳光灿烂,四季如春,素有“山中天堂”的美称。因为坐落在喜马拉雅山脉南坡,这道天然屏障为城市遮挡来自北方的寒风,城市南面迎着印度洋的暖流,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使这里年平均温度20℃左右,气候宜人,是世界闻名的游览胜地。

　　加德满都是一座拥有1000多年历史的古老城市,自1768年以来,加德满都一直是沙阿王朝的首都。以精美的建筑艺术、木石雕刻而成为尼泊尔古代文化的象征。尼泊尔历代王朝在这里修建了很多宫殿、庙宇、宝塔、殿堂、寺院等,在面积不到7平方公里的市中心有佛塔、庙宇250多座,全市有大小寺庙2700多座,真可谓“五步一庙、十步一庵”。因此,有人传说在加德满都,寺庙比房屋还多。

　　徜徉在加德满都的街道,眼睛里满是身着漂亮沙丽的尼泊尔女孩靓丽的身影。我的手不停地按动着相机快门,尼泊尔人非常友好,他们会双手合十用英语或者尼泊尔语“namaste”(你好)向每个旅行的人问好。

　　Thamel是外国游客的集中地,在这里除了可以找到各个国家的美食,还可以找到廉价也很干净的gust house。白天,商铺里各式各样的尼泊尔商品琳琅满目,因为价钱很便宜而且也很有特色,所以很多人来到加德满都,便开始了一番大采购。而到了晚上,则有一家挨着一家的酒吧,酒吧有各式各样的演出,

　　加德满都有很多旅游景点,其中,标志性的景点就是坐落于城市西部山坡上的Sawayambhunath,因为庙里到处是被奉为神灵的猴子,所以又称为猴庙。还有老皇宫和皇宫广场,那里是已故国王,也是现任国王祖父的宫殿。另外一个地方叫Pashupatinath,是充满印度教宗教色彩的地方,这里为死去的印度教教徒进行火化,每天都不断进行着简单庄严的仪式。

　　让我记忆最深刻的,也是最吸引人的,便是女神庙里的活女神了。女神庙面向宫殿广场,门口有石狮把守,院里居住着一个小女孩(Kumari),她是挑选出来的女神的化身。直到她长大到了青春期后,才可以重新成为正常人而离开女神庙。每年,在女神庙外的花车都要载着女神在加德满都市内游行。

　　在加德满都,你可以完全的放松,去欣赏她的包容,去与她水乳交融,在带着印度香和咖哩味的空气里,你可以呼吸到来自于喜马拉雅山脉里最纯粹的空气。爱上加德满都,似乎是不需要任何理由和原因的,徜佯在加德满都的小街道,迷人的异国风情让人留连忘返,女孩们美丽的沙丽,小伙子们深邃的眼睛和高高的鼻梁都是一道风景,让人莫名的向往与沉醉。

　　TIPS:从友谊桥到加德满都单程500卢比(约人民币60元),加德满都的泰美尔区有很多价廉物美的旅馆,peace gust house300卢比/天,还有中国人开的北京饭店、长城饭店和凤凰宾馆。出租车100卢比可以从泰美尔到猴庙,交通食宿都非常方便。

　　关于中尼公路

　　中尼公路,不仅是中国与尼泊尔友好往来的桥梁,也是中尼两国甚至中印两国进行物资交流与游客往来的重要交通枢纽。那带着高原红专跑中尼公路旅游线的藏族司机,一排一排印着TATA的尼泊尔货车,以及神圣而壮严的珠峰,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越来越多的人,热衷于这条公路,中尼公路上的每一处旅游景点,都会让每一个旅行的人驻足,瞻仰,以及铭记。

　　《西藏旅游》2007年第5期 9月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