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参观
虽然孟买有个旅游局,但好象就没有什么旅游者。街上几乎看不到东亚人或西方人。他们叫了个导游带我去参观参观。先去看了个大洗衣场。只见露天里一大片,几百人在忙着啪哒啪哒地用手捶着衣服,搓着衣服,晒着衣服。就好象电影里古罗马的奴隶作坊。让我大吃一惊。导游告诉我,孟买很少自来水和洗衣机,大部分人只好把衣服送这儿来洗。也不用肥皂。用的是一种什么植物。此时才感到印度人不是不勤劳,是活不够啊。
接着去一公园。这孟买最大最好的公园让我很悲哀。这个让孟买旅游局骄傲的公园简直一个乱草场,比我10年前在安徽大别山一小县看到的的公园还惨不忍睹。不提也罢。
印度的手工艺倒不错。去一印度庙,墙上台上几乎全是银饰,雕功精细。地面都是灰,但进庙也要脱鞋。出了庙,一骨瘦如柴的小童上来说“先生,我两天没吃饭了,可不可以给我买个饼吃。”导游示意我别理他。但我怎么能不理呢?!我掏出钱包,拿出了10卢比,这下好了,不知从那儿一下冒出30多个小乞丐,把我团团围住。全说没吃饭。最后好不容易一人给一张,才打发开,只见远处有更多乞丐往我这奔,吓得导游一把把我推进车,落荒而逃。
我的心情直到去到圣雄甘地故居才平复。看到甘地的生平事迹时,衷心认为印度人其实也是个伟大的民族,特别是在过去。不过展览馆里也把巴基斯坦批评了一番,说他们不该小家子气,在独立后离开印度大家庭。
六,种族歧视
大家都知道印度有民族等级制度。我看那漫街的流浪人大概就是贱民阶层。皮肤一般较黑。接待我的人对他们似乎十分不屑一顾。
我发现,在孟买,有很多人其实皮肤并不黑。于是有一晚在饭店的酒吧,我喝了点啤酒,就斗胆好奇地问陪我的主人几个种族问题。我先问他,为什么有的人额头点一红点。他说高贵的人才有资格点。点了就表示来自中上家族。我又问,为何有的人皮肤白,有的又黑?是否来自不同地区?没想到他突然变脸。似乎不愿听到我问黑肤问题(他的肤色较黑)。我跟他解释完全是想了解了解各地不同,别无它意。他也不能释怀,并无厘头地说他们印度人瞧不起中国人。弄得我们不欢而散。我至今也不知他敏感个什么!开始时他还把那些“贱民”给臭骂一通呢。
七,饥饿
在印度孟买住四天,除了饭店的饭,哪儿也不敢吃。在外面时,就一个劲地告诉人家自己很饱,不能吃。每天很晚回到饭店,才弄点西餐吃吃。每天都很饿。最后一天,实在忍不住了,坐车去到另一家饭店里,那里面有一家中餐厅,终于吃了顿中餐!尽管是味道怪怪的中餐!吃完出来回自己住的饭店,却发现那饭店外面尽是拉皮条的流氓,问我是不是日本人韩国人。告诉他们不是,是中国人,都吃一惊,说几乎没见过中国人。坐车回饭店,才知道原先去那饭店时,被出租车坑了。
八,回家
去了很多机场,从来没见过象孟买机场一样,半夜才是一天里最忙碌的时候!因为孟买交通十分拥挤,几乎所有的远程国际航班都要在半夜起飞。当我半夜一点离开饭店去机场,终于在凌晨五点半飞离孟买时,我已把没有空调的机场空气里弥漫的烟味,咖喱味,汗臭味甩到脑后,把海关员拿着我的护照,搞了半天也搞不清楚是PRC和ROC的好笑暂时忘记,沉沉地一觉睡了回家。
我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住在海外的印度人跟印度国内的人是这么得不同呢?
我明白为什么公司里的同事都怕去印度。我想在可见的将来,我也没有勇气再去……
独闯印度孟买小记(1)——哪管男女老少,统统搜身
独闯印度孟买小记(2)——尽是拉皮条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