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五点来钟我们租了两辆自行车向鸣沙山出发。在敦煌骑自行车真是有一种与别不同的感觉,看着远处的沙漠和在身旁不停倒退的农田,再看看那蓝天白云,而且不时还有一些好奇的眼光,真是让人兴奋不已。
只需半小时我们就来到了鸣沙山大沙漠的脚下,还没有进入沙漠就已经感受到那灼人的热浪。走着走着突然一潭清水出现在眼前,它被四面沙漠环抱着,周围非常干燥,而中间这一潭水却长年不干。这一潭水呈一弯新月躺在沙漠中间,这就是著名丝绸之路上的绿洲--月牙泉。
攀登鸣沙山非常吃力,每上一步都会向下滑半步,不管如何使劲都是徒劳。上到沙漠的顶端已经是吃喘如牛。休息过后我们又向另一座更高的沙漠进发。我开始有点体力不支,小敏叫我坐下休息,在原地等她,她想独自出发。但我没有答应,因为在广州曾经说过"不论发生什么事,两个人一齐去就要两个人一齐回"。我喝了口水,咬了咬牙,继续前进。可能是意志力克服了疲劳吧,走了一会儿居然感觉好多了,很多时都是我带在前面。
往回看后面留下了四行脚印一直延伸到另一个沙丘的后面。八点三十分天开始暗下来,但离那个沙漠的顶端还有一段距离,为安全起见,我们决定下撤。我们走回到刚上来的那个沙丘,看见还有滑沙玩,于是我们大着胆子坐着用竹片做成的滑板从沙漠的顶端一直滑到山脚下,那速度只可以用风驰电掣来形容。
出到停放自行车地方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们只能摸黑骑回市区。迎面吹来丝丝凉风,完全没有沙漠上的那种酷热。回到市区已经是饥肠碌碌,我们就随便找了间小饭馆吃晚饭,小敏很奇迹地吃完了一碗饭,而我也很奇迹地和她争菜吃(我平时是不吃青菜的)。
第六天 柳园 (5月31日)
反正今天也不赶时间,干脆就睡到十点多钟。在宾馆对面的汽车站买了十二点半去柳园的车票,见还有时间就回到宾馆看电视。
下午三四点左右我们就到了柳园。柳园绝对是一个西部式的小镇,冷清的马路,低矮的平房,寥寥可数的路人,一阵风吹来把路上沙尘卷起,显得很萧条。之所以踏足这个小镇是因为"兰新"铁路从这里经过,我们要乘火车进入新疆。
火车站的售票厅只有我们两个人买票,我们要了两张到吐鲁番Y205次的硬座票。见还有几个小时才开火车,我们就逛了一下这里的市场,吃了几串羊肉串,味道还可以。在这里根本没有游览的价值,有的只是西部的萧条与冷清。在火车站外的士多买了两瓶饮料,在士多里一坐就是两个小时,直到可以进站为止。车厢很少人,每张椅子都可以躺上一个人。旁边的椅子上坐着几汉人,看样子是以前支援新疆建设知青的后代,旁边还有一个小孩,老是向他的妈妈问:"妈妈,哈密到了吗?"在哈密他们下了车,但上来了好多人,小敏没有了位置睡觉,显得很不高兴。后来找了一张双人位让她勉强躺下。
第七天 吐鲁番 (6月1日)
大约清晨六点来钟火车到了吐鲁番大河沿火车站,开始了进入新疆后的第一站。出了站天色只是有一点发亮,四周还是比较黑。问好价钱后我们上了一辆进市区的中巴,进市区的路很不好走,都是好一段烂一段,甚至有时还要在路基上走才能绕过烂路的地方,后来才知道司机为了省路费走了一条废弃的公路。
进到市区天已经全亮了,怀着好奇的心情正在四处张望的时候,有一位四十来岁的阿姨过来问我们是否来吐鲁番旅游,要不要租车。谈好价钱上车后她就跟我们聊开了,原来她是汉人,下岗了,为了谋生所以出来开出租车,她的儿子在读小学。刚好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她告诉我们一早给了儿子二十元,儿子高兴得不得了。还问我们要不要先去吃早饭,肚子正饿着,看她都挺热情的就答应跟她一块去吃。
去了一个西北很常见类似广州大排档的露天面馆,反正只要填饱肚子就行,我们就随便吃了几个包子,打算离开的时候发现有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在这干活,而且衣服很脏,就象一个童工。在车上司机告诉了我们一个女孩可怜的故事。
我们第一站是艾丁湖,艾丁湖是中国海拔最低的地方(海拔-156米),以前它是一个浩瀚的湖泊,现在只剩下一潭死水。司机不太熟悉进入艾丁湖的路,都是沿路向路人或村民打听,特别是那些维吾尔族的老大爷非常热情,甚至上车带路。
经过有一个多小时的颠簸终于到了海拔最低的地方,下车向远处望去所见到的是一片生满杂草的荒地,远在一万年前,这里曾是一个浩淼无涯的淡水湖,曾养育过数不尽的动物与植物,曾是天鹅的故乡。站在"湖边"扑面而来的一阵一阵的热风,吹得我有点灼痛,热毒的阳光无情地照射在寂静的大地上。呆了十来分钟,除了荒凉之外没有令我们感兴奋的发现,加上那温度真是没法让我忍受,于是我们只有离开。
大约半个小时后到达了现在还有一点湖水的湖边,湖面比麓湖大不了多少,但与刚才所看到的真是有天渊之别,这里有树木,有农田,湖面上有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