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们就驱车前往交河故城,故城坐落在一片平原之上,两条旧河床从城两侧绕过,故城就兴建在三十多米高的徒崖上。
进入故城这时的太阳更猛烈了,古建筑物完全暴露在烈日之下,所看到的故城现在只剩下断壁残垣,没有嘉峪关那宏伟的城楼,没有敦煌那令人叹为观止的艺术与文化,有的只是破旧的泥屋与狭窄的街道。但从它的规划与建筑的密度不难看出它当时是多么繁荣与辉煌。
交河故城是汉代车师人所建的"车师前国王庭"所在地。西汉曾派大批田卒在此屯恳,建"交河壁"。《汉书·西域传》载:"车师前国,王治交河城。河水分流绕城下,故号交河。"历史上,交河经几度沧桑巨变,由国都而军事重镇而县治,一度又成为唐代表安西都护府所在地,后又为州治,最终在十三世纪末毁于一场长达四十年的叛乱战火中。
踏足故城的街道,首先看到的建筑群是平民区,房子都比较低矮,可能平民建房时用的材料比较差的缘故,房子都非常破旧,甚至只能勉强认出它曾经是一座房子。但偶然也能看到比较完整的,有一间可以走到里面去,可以看出它的建筑材料是一个一个的泥砖,房子里的高度比较矮,墙壁还算平整,在墙脚下我们发现一个洞,都挺深的,当然里面是空无一物了,我猜应该是过冬放食物的地窑吧。
再往里走就是故城的了望塔,虽经历了历史和风雨的洗礼,但而今仍屹立在故城之上。在故城后部建有庙宇和陵墓,庙宇是整个故城中规模最大的建筑物,庙宇左右对称,还有保存得比较完整的佛塔和外墙,传说唐三藏曾在这里宏扬佛法。
走到故城的边缘时已近正午,游人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四周很静,能听到就只有我们与沙土磨擦时所发出的脚步声和热风吹垄的风声。眺望远方能见到一片一片的胡扬林和一座一座的葡萄晾干房。
离开故城后,我们驱车前往参观新疆最出名的地下输水系统"坎儿井"。坎儿井与万里长城、京杭大运河并称中国古代三大工程,古称"井渠"。坎儿井由立井、暗渠、明渠三个部分组成。经过一条窄窄的地下隧道下到了井的底部,井内非常清凉,比较黑,靠一盏灯泡照明。清澈的地下水从暗渠流过,水较浅。从暗渠出来后,没多远就有一条明渠,明渠的旁边种满花草,但明渠只有十来米长,另一段由暗渠接上。
在吐鲁番不可不去的当然是"火焰山",最初认识火焰山是在《西游记》的故事里,想不到现在竟就在自己的眼前。火红色的山,山体被风化成很有规律的一条条的山坑,就象火焰在不停地舞动。车开上了半山,第一脚踏足火焰山所感觉到的是干旱、炎热,每走一步地上都会击起很多尘土,地面比较松散,大力一点能把一个小土堆踩塌。在山上看不到任何植物,所看到的都是火红色的泥土。吐鲁番是全国最热的城市,全年气温曾创下四十九摄氏度的高温,今天也不例外,特别在火焰山热得有点让人窒息,我们不感多作停留,只好马上下山。
盼望已久"葡萄沟"很快就出现在我们眼前,果然名不虚传,这里到处都是葡萄架,就连马路上空也不放过。在这里开车跟刚才在火焰山的感觉完全不同,非常凉快。我们在一条小溪旁停下吃午饭,头上是一大片葡萄架,旁边还有一条很清澈小溪,溪水非常清凉。这里的主人很好客,请我们吃杏和其它零食。吃饱午饭后还真有点不想走,这里太舒服了。我们来得还不是时候,葡萄还未熟,摘了一个尝一下,哇!太酸了。突然传来了一阵很动听的民族音乐,寻踪而至,只见两个维吾尔族少女穿着鲜艳的民族服装正在翩翩起舞,舞姿非常动人,换来了游人一阵阵的掌声。跳着跳着一些游人也加入了表演当中,维吾尔族人人都能歌善舞,跳得非常精彩。小敏也给人拉进了他们当中,也学着跳了起来,场面非常热闹。
离开了热闹的葡萄沟,我们直奔汽车站乘班车前往乌鲁木齐。吐鲁番到乌鲁木剂有高速公路相连,公路穿越天山山脉,沿途可尽览天山的巍峨景色,终年积雪的博格达峰始终倍伴左右。在路上遇到两辆粤A的吉普车,是21CN网站赞助"龙腾世纪"活动的车辆。远在千里可以看到家乡的人与车,虽不能彼此问好,但心里都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在"达板城"有全国最大的风力发电站,十数层高的风车五、六个一排,分列公路两边连绵十数公里,非常壮观。大约晚上九点到达了我们这一旅程的中途休息站--乌鲁木齐。乌鲁木齐非常繁华,加上今天是六·一儿童节,马路很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