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坡风情录
那坡县城,现在刚兴起玩卡拉OK和桌球,活象七、八十年代的广东。桌球规模很小,室内经营的大概是三几张桌,还有的就是在门口街边摆一张的。卡拉OK规模也很小,大概有几十家。卡拉OK是唱一首一元,山民们晚上没事,成帮结对,饮着土酒、啤酒,尽着喉咙吼,往往要吼到深夜。
我在县城住的几天,晚上给吵得不得了,没法,只好约几个人到街上走,看看山城。听那坡人说这里还兴饮夜茶,不过地方很小,饮茶的地方还有小吃,有酒喝,有小姐陪,不用给小费,老板请她们是十元一天,意在招徕顾客,陪顾客聊天。
不过也听说有的小姐会兼职,陪客人出街,做不道德的交易,大概是二十元左右。电影院倒是有,象内地的一样,有生存危机,没有观众,常关门,只是有什么大片时才有人光顾。山民也兴VCD,租碟和买翻版碟回家慢慢看。
白天看街上的集市,象广东一样,什么都有得买,不同的是有许多山货,野菜,自养的土鸡等。卖肉的是连皮带骨头,砍着卖,这里的人时兴吃猪油、茶油,肥肉不愁卖。这里没什么野味卖,蛇、山鸡,野猪等都不见,听说是少出产,而且政府也禁止。还有的山民们是挑担山柴上街卖,再买些生活必需品回去,过的是粗茶淡饭、自给自足的生活。
街上有搞运输的货车,本地和外地的都有,运货之余也做些“捎脚”的生意,顺道搭一些买不起公共汽车票的山民回山寨,价钱当然就便宜得多,不过人车混载,有的山民还坐在驾驶室的车顶,走这样九曲十八弯的颠簸山路,打死我也不敢。那坡的旅游资源还在待开发,县城就有个名叫“吸尽天”的山洞,进去二公里就有大石头卡住,不知里面还有什么,由于资金短缺现在还是没有开发。壮、苗、瑶、彝的民族风情山寨,听说是已搞了几个,据说那坡因为穷,各民族山寨的民族风味是广西境内保留得最好。
但是由于交通和开发投资的关系,没多少游客。出境到越南游是方便,但是远没东兴、芒街的热闹。听那坡人说,判断那个地方穷,你不用问,看是不是有如下“四多”就知道。“牛和禽畜上公路多的地方一定最穷、唱山歌唱得特别多的地方一定最穷、少数民族风味保存得最多最古老的地方一定最穷、民族乡村干部喝酒最多的地方一定最穷。”我在那坡这“四多”也体会到了,光说喝酒,你到下边的山寨,见面先喝三大碗土酒,真够你受的。虽然是度数较低,可没一点酒量,喝也把你喝醉。山民也豪爽,只要你能喝,绝对把你当朋友,什么事也好办了。
3、平孟上厕所要出国
那坡的平孟镇与越南的高平省接壤,去越南很方便。既然来到了那坡不顺道到越南开开眼界,确实是可惜,何况我还从来没有去过越南呢。办好手续,驱车走七十公里的山路,就到了那坡的平孟镇。
平孟镇是开放的边贸口岸之一,两地的边民互相交往,在这里进行各种贸易,越南人把各种山货、土产还有药材如土伏苓等运过来,把中国的商品运过去。还有的把自养的家禽带过来卖,买生活用品过去。街上不难分出那些是越南人,越南妇女穿着宽裤脚的黑裤,头戴越式的斗笠,男人戴着“南洋帽”。表面看,两地人民都相处和睦。交易都用人民币,越币不值钱,一元人民币兑越币1600-1700盾(元)。